小橙子出了高府大门,过了马路,穿过草地抄近路,在湖边快走。他想起刚刚高大小姐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要有亲戚来看巴拉巴拉,总之,橙子你在这里似乎有点难办,七大姑八大姨那嘴是很可怕,一个不小心万一说出去俺们用童工,高家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的。想到这儿,张橙叹了口气,这段日子虽然被各种压榨甚至给女孩倒洗澡水感觉很羞涩,可自己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这样一来,还真有点小怀念。但愿那些亲戚快点来也快点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什么云彩,也不会仔细地发现什么我存在过的痕迹。嘛,说起来,为什么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丝做小三的感觉,橙子我只是个小男孩啊......
与此同时,高诗诗叹了一口气,她取出来手机,现在,是早上十点十九分,自己还有很长时间,至少,在亲戚来之前,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叹了口气,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些饮料,嘛,还真是麻烦啊,老爹。
这话是她望着天花板说的,那块有个吊灯,五个灯被放在一起,看起来莫名的华丽。高诗诗摇了摇头,想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掏出手机叫了出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俩个小时在从前来说是肯定不够用的,不过最近这块新建了乐兴地铁九号线,正好路过乐兴市第四联合监狱,所以,这时间应该还是够用的。她一口气喝完了饮料,拉过包背在肩上,就大步走出了门,和小橙子一样抄了近道。
太阳在这个时候才从云里面爬出来,天气开始变得稍稍热,或许,不该穿得这么厚?高诗诗摇了摇头,她懒得再跑上去,而且时间紧张,她小心地锁好了大门,掏出手机确定着出租车的位置。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稳稳停下,大叔伸出来脑袋:“去哪儿啊?起步五元,概不还价。”
高诗诗点点头,坐上车,掏出来手机刷朋友圈,默默屏蔽了一波广告和代理小商贩。嗯,果然还是这个有点意思,啊嘞,那个谢宝运还发了个朋友圈?我看看......怎么回事,李乐陈子航不见了?
可这里是乐兴,距离上河的距离,在地图上或许也不过五厘米。不过,算了吧,玩了会儿游戏,高大小姐还是感觉有点不安。她晃晃悠悠手指还是挪到了联系人,可找到了谢导的手机号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就发了个短信过去,语气尽可能地委婉,问了问现在有没有什么线索。
才回过头,出租车猛地一下停住。高诗诗扭过头,汽车已经停在了路边,还能看见一个穿着地铁工作人员制服的男人在前面转悠。司机大叔低下头看了看导航仪点点头,接着稍稍扭过了些角度瞅了眼计价器:“起步价五元,路费十元,一共十五。”
掏了钱,高诗诗推开门走出去,习惯性地说了句走了。出租车继续缓缓前进,然后在涂着“乐兴地铁九号线五九路站”的牌子旁边转过弯。高诗诗快步走过去,刷卡,进站,人挤人,挤进地铁发着呆。接着就是毫无感情的女声不时响起,直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那女声说到了第四监狱站。
其实这地铁站离监狱已经很近,高诗诗走过去,监狱门口有个大叔穿着警服走来走去,见有人过来,就伸出手:“姑娘,这里是乐兴市第四监狱,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请离开这里。”
“那个,我来看我父亲。”高诗诗说完舔了舔嘴唇,“父亲”这俩个字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过了呢。晃了晃头,高诗诗看着这大叔的眼睛:“那个,大叔,在哪里做个登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