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已经证明,就算是经常被人提起的大望京,在它的所谓二楼,确实是太骨感了一点。它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随便在天台上又堆了些石头木头建成小屋子,再然后,这些就是一个个的店面了,人们在上面刷上油漆,掉了色的雕塑努力保持着属于文艺的矜持。这大望京的商场入口实在不大明显,厚重的帘子吊着,要是不是一楼上来的,怕还以为是什么闲人免进的地方。
可杜小美是先跑到了那里的,她拉起帘子往里看,在一时间里被吓了一跳。可那里面是不可能的,谢宝运摇摇头,他盯着上面天台上的几家小店,准确点,是那小店旁边摆了一排的花盆,里面是发财树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君子兰。旁边路过个抱着小孩的老太太,也不知道这老太太刚刚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她怀里的小孩子忽然就哈哈笑起来。谢宝运被猛地吓到,却也回过了神,叹口气,他扭过头看着姑娘们:“好了,各位,大家分头行动,不要打草惊蛇。”
几个姑娘点点头,话不多说,这简直就是要游戏的节奏,只不过这个游戏要严肃很多。在抱着小孩子的老太太下了楼的时候,王薇薇就又在手机上打开那个照片,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把照片资料发到各个家伙的手机,接着,就是一阵阵小唏嘘。
本来吧,谢宝运是没有听到什么的,这位中年大叔一直想要表现自己的年轻,可人老了就是老了,耳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灵。不过,杜小美看了又看,她倒是把这些姑娘们没有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我觉得不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荷大人揉着杜小美的脑袋,另一边儿却是白了一眼谢宝运。这眼神是不用翻译的,言下之意不过就是,谢导啊,其实就算是现在,咱们也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完全的百分百确定就是东桑队干的好吗?
谢宝运尴尬地笑了笑,事情已经到了这里,就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他摆了摆手让各自行动,虽然他的心里也拿不准,可这是剩下的可能性了。至于警方的资料什么的,想来,也是不可能给自己来让自己随便发挥的。这,可能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他这样想,然后闭了闭眼睛,他感觉眼睛有点疼,更多的是发酸,应该是看东西看时间长了吧,他胡思乱想,直到杜小美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然后,一步步走远。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一人,小店边儿的发财树看起来蛮好看,如果这会儿有什么闲时间,一定买盆养着玩。晃晃脑袋,想姑娘们估计是看着他的样子也猜到了八分,虽然这严格来说是不对的,稍稍再摇头,可毕竟陈子航和李乐到现在还是生死不明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一来,就算可能性真的小到离谱,现在的大糖松林,也还是要试试看的。
结果还是那样,什么也没有发现,或许,那家伙已经离开了?谢宝运长叹口气,拉过杜小美,说,饭还是要吃的。李荷大人却是默默走开,眼睛也不知看着哪儿,几根头发胡乱地在风里飞。毕竟已经这么长时间,李荷大人也有些丧气,前面有家店是叫花奶来着,虽然东西和其他店一样老套,不过胜在装修,满满的小清新风格在这种时候格外安慰着人,李荷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想那个陈子航。不过似乎罢了,李荷摇摇脑袋,什么也不想,直接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