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间里没有一丝酒气,倒有浓重的草药味。
李伏安凑近观察张令阳,面色紫黑,双唇煞白,吓了一跳:
喝了什么假酒变成这副模样!
联想朱定中毒症状,李伏安迅速猜到张大人中了毒,中的还是神农尺的毒。
那神农尺呢?
“啪!”
李伏安抽了张令阳一耳光,对方毫无反应,状若死猪。
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才掀开被子,动手搜身。
对方浑身就一条裤衩,里面条状物就一根,还是软的。
神农尺在哪?
李伏安皱眉。
他回来的初衷之一,就是拯救不慎被神农尺误毒的人。
张令阳是龙曲阁守军的话事人,后续还要靠他主持大局,解决大典被夺危机,当然得救。
何指挥使这不速之客,光凭宋贱比这小小百户肯定打发不走,张令阳必须出现,否则对方很可能起疑,招来彻底的搜查。
马大人虽然没权力进入主楼,但随便拆掉一扇窗户朝里一望,就是大型翻车现场!
李伏安从雨伞中小心掏出半截神农尺,握住尺身,将断口朝张令阳额头上一怼!
毫无反应。
他这才发现,神农尺的绿光不再耀眼,微弱得就像弃置许久的荧光棒。
没电了?
从昨夜开始,这小半截神农尺依次救了我的命,治好了白义被灼伤的马臀,毒翻了朱定。
只用三次就没电了,这玩意儿难道是米国出品?
楼下,兵阵洪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宋,那上面是谁?”何望涛道。
宋健兵语无伦次:“应、应该是张大人回来了吧!上面的人是、是他的卫兵!”
“哼!”
……
李伏安心脏狂跳,跑到窗边,拨开竹帘朝外望去。
走廊上,杜勇躺平在地。
楼下人靠近,即使蹲着也很容易从栏板花孔里看到他。
想溜,又不知道对方从哪部楼梯上来,搞不好撞个满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