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龙也心想:
拜访者尖着嗓子说话,显然是有所掩饰。
但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喉音本质,他能听出对方是个女人,不可能是漩涡呜人。
奇怪的是,谍工接头一般是拜访者敲门,受访者问出暗号谜面,用于验明来者身份。
拜访者对出谜底通过考验,这才可以见面。
拜访者先声夺人,抢先说出谜面,这是什么操作?
重重疑虑之下,白石决定不开门,先观察一番再说。
然而,他祭出摩天轮眼,透视门外,没有看到任何人。
拜访者见自己没开门,已经先行离去?
白石心道,无论来者是谁,行动如此敏捷,竟使自己无从察觉,实力非同小可。
既然对方这么强大,为什么不像漩涡呜人一样直接潜入房间,与自己接头呢?
白石实在想不明白,从墙角黑伞中取出柳叶太刀,面对紧闭的房门席地而坐。
默默等待了半个时辰,发现外面再无动静,白石龙也这才点亮油灯,坐到桌边,把自己的疑虑补写在尚未寄出的信笺上:
【冒昧请问,大人安插在萌国的棋子是否为女性?
属下今夜遇到奇怪的女性前来接头,明明是拜访者,却像受访者一样说出新版接头暗号的前半段,卑职斗胆,并未作出回应,以防上当受骗,受制于人……】
写完信,白石将小小的信纸卷成筒状,仔细放于内襟口袋,吹灯钻进床底。
躺在地板上的白石,清晰地感知到楼下房间没有人在。
原本白石没对地板以下的动静太过关注,昨天上午忽然感受着来自下方的怨念。
通过透视,发现下面住着一个萌国少女,泪眼婆娑,怨气冲天。
她与自己素不相识,何以会对自己有这么大怨念?
白石正自奇怪之时,漩涡呜人前来接头。
漩涡离开后,白石发现此人进入了姑娘的房间,他认识姑娘,似乎关系还不浅,大咧咧地躺在榻上休息。
漩涡进房后,姑娘欢喜迎接,怨念迅速消散,几近于无。
白石分析了一番,旋即心中了然,漩涡化名“李伏安”,伪装身份乃是赤衣楼驻龙曲阁守军士卒。
士卒有宿营,不需要住店。
他如果常来客栈和自己接头,只怕引起有心人注意,于是找了个姑娘,作出金屋藏娇的假象,以迷惑旁人。
“漩涡君还真是心细如发呀!”白石赞叹道。
至于姑娘对自己的怨念,无外乎小儿女斗气,漩涡以事业为重,以和自己接头为先,冷落了姑娘,以致姑娘迁怒于自己。
等到漩涡归来,姑娘气软了,自然欢喜相迎,对自己也不再怨恨。
“不过,漩涡君应该不会对心上人透露我的身份吧!”白石喃喃道,又摇了摇头:
“那样的话,漩涡君如何掩盖自己的身份呢?无论如何,下次接头,还是要提醒一下他才是……”
这样想着,白石一头扎进黑甜。
……
虽然只睡了三个时辰,但由于定身符作用,徐钦瑶睡得极深,醒来后精神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