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伏安翘着二郎腿,坐在案几旁的椅子上,面朝白石龙也,脸上似笑非笑。
“白石。”
古铜色肤色的年轻男人好整以暇道,一边拍打手中燃尽的纸灰。
地上已堆积了许多烧剩的纸灰。
“漩涡君又有何事来访?”
白石皱起的眉头并未松开,他走上前去,按压住心中的不耐烦。
李伏安道:
“有重要的事,等不到晚上,必须现在来告诉你。”
“哦?难道是皇帝来了?”白石一边反问,一边旋转身体,双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自己离开房间前,特意布置在门口、窗台的香灰毫无变化。
浴桶里蒸汽袅袅,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桌角瓷碟里,果脯刻意摆放的形状,也没人动过。
一切陈设都和自己记忆中相差不大。
可是他心旌震颤,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李伏安目光如炬,盯视着左顾右盼的白石,一步步靠近。
白石目光扫过自己的睡床,忽然间神经一凛!
他猛然注意到,红木睡床边的雕花很模糊,没有自己记忆中精致。
“当当当当当!”
清越而急促的击磬声从室外传来,白石登时头晕目眩,直欲作呕。
“幻术?”
忍者眼眶瞬间放大,瞳孔瞬间收缩!
白石离开这段时间,李伏安将旗门遁布置在他房内,“浊门”正对房门。
白石如他所预料,回房间时警惕性最低,果然中计,一脚踏入陷阱。
受到徐钦瑶想象星空的启发,李伏安又在旗门宇宙内通过想象,构筑成房间的布置。
作为受训过的谍工,他深知香灰、果脯并非无意为之,所以专门留意到。
然而时间仓促,他不可能把房内物什的所有细节都布置出来。
万万没想到,白石精明似鬼,竟从红木床沿的雕花上看出了破绽。
白石将黑伞插在腰间,飞快结手印,企图施展瞳术破除幻境:
“驱散之瞳!”
火红的摩天轮眼并未如愿亮起,幻境自然也没能丝毫驱散,白石心中大惊!
连忙撕下衣袖,团成布团塞进耳中,以屏蔽头疼磬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