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宋健兵骑着他的老马,人未到,声先至:
“你给我住手!”
半果壮汉打得兴起,对宋健兵的呼斥充耳不闻,边打边骂:
“泥马,你知道老子的马是什么品种吗?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你知道吗你!”
宋健兵想起张老大强调李伏安要抓活的,想必此人掌握着今夜大典被夺的重要线索。
要是他被这莽汉打死了,破不了案,大家都活不成!
想到这里,宋健兵毫不迟疑,弓开满月,一发激射!
情急之下,八品武者的愿力全部贯注箭中,箭头发出一声尖啸,直奔壮汉脖颈要害而去。
自己堂堂赤衣楼百户长,正六品武将,项上人头都快不保,岂会顾惜一个勾栏女票客的死活!
壮汉心思全在李伏安身上,不躲,不闪,不遮,不挡。
铁箭头刺中壮汉颈侧死穴,然后竟然打滑,溜走了……
罕见的失手。
“今夜真特么倒楣。”
先是箭塔被锯,接着大典被夺,自己这个资深神射手,于五丈之外瞄准一个静止目标,居然射不中。
宋健兵把这一小概率事件归结为气运,不信邪,又是一箭。
目标不变,箭速更快,箭势更沉。
壮汉依然不防。
铁箭头再次打滑,溜走。
“七品?”
武行七品,易筋境:
可集中爆发全身筋腱的巨大力量,耐力极强,速度力量反应臻于至境,兵器愿力进一步增强,对偷袭有自动防备能力,对毒药有较强的抵御能力。
宋健兵心中一凛,毕竟龙曲阁守军四百人,也只有张令阳一位七品武者而已。
这里是京城,没什么武林豪杰。
眼前这位七品武者,九成九是朝廷武官。
老马奔到两人面前时,宋健兵早已收了弓箭,下马拱手道:
“这位大人,在下赤衣楼宋健兵,李伏安是我赤衣楼士卒,请容我带回。”
他故意没说将职,怕对方比自己职位高,拿将职压他。
大典被夺什么的当然更不能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呵呵,”壮汉冷笑一声,从李伏安身上站了起来,拍拍鲜血淋漓的双手:
“赤衣楼了不起啊?盗我马,还凌虐我的爱马,这事怎么算?”
宋健兵自知己方理亏,懒得与对方纠缠。
眼下重中之重,是争取时间追查失落的大典,说几句软话不算什么:
“在下替他说一声对不住,请大人原谅则个!”
“一句对不住就完了?你知道这马是什么品种吗?它可是纯种的白义神驹,濒临灭绝的骏马,整个神州找不出十匹!你看我这爱马哟,”壮汉瞧着白义神驹,一脸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