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徐钦瑶大惊。
平时上班,李伏安看惯了她的黑白灰小西装。
眼前这一身绯色劲装+马面裙,头上绑着一个单螺髻,看上去漂是漂亮,可是十分违和。
怎么解释?
告诉你这是在做梦?
做梦!
哪个宅男在梦里见到女神会告诉对方这是个梦?
他们恨不得连自己都骗,说这是现实。
宅男尚且如此,何况我一个人类高质量男性!
李伏安捡起一只酒壶,灌了几口烈酒,坐在棺材沿上,悠然道:
“放开那个老头,让我来。”
“什、什么?”
徐钦瑶持铁梳子的双手颤抖,缩头缩脚,尽量藏在李三炮身后,生怕眼前这个杀人狂暴起发难。
“你也不想想,你挟持着我爹,可我还能动啊。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我动起来,你顶得住吗?”李伏安道:
“我来换他,你挟持我,我就不能动了,你可以挟持着我逃跑啊。”
“我不,外面是山路,挟持着你跑不快的,你爹娘会追上我。”
大萌朝的徐钦瑶不比现实中笨,骗不到她呢。
“你看看外面,我的马在庙外拴着呢。你知道这马是什么品种吗?它可是纯种的白义神驹,濒临灭绝的骏马,整个神州找不出十匹,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真的?”
徐钦瑶探头探脑,果然看到外面拴着一匹白马。
“白义神驹日行千里,你连这都不知道?”
李伏安扔掉酒壶,走到徐钦瑶和李三炮之间,把脖子伸进去,喝道:
“快挟持我!”
徐钦瑶手一抖,把铁梳子的棱刺从李三炮咽喉移到李伏安咽喉。
脱困的李三炮慢吞吞走到牛大鹅身边,有气无力地关心娘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牛大鹅拨开老头,笑眼弯弯望向墙角,示意他好好看戏。
李三炮接过牛大鹅手中酒壶,轻轻抿了一口,在棺材边沿坐下。
这是李伏安第一次离徐钦瑶这么近,两人的脸都有些红。
梦中的徐钦瑶,气味和现实中一样好闻,不似任何香水、香粉之类的香型,倒像是发自她本人的一种淡淡幽香。
李伏安笑道:
“忘了告诉你,我的白义神驹屁股被火烧得不轻,又生病了,已经不是千里神驹了。目前状况,日行千里是不可能了,日行十里还是有把握的。”
“你!”徐钦瑶跺脚,偷眼看了一下门外的白马。
马臀黑糊,马尾鬃毛尽毁,只剩一根骨头芯子。
一夜狂奔,没有进食,看起来精神涣散,确实像生病了。
“那怎么办?”徐钦瑶急道,“你这个骗子!”
李伏安道:
“你觉得你能杀了我们一家三口吗?要是能,你就可以开始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