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大萌朝武行,除了一品止戈境无人,其下二至九品均有人成就。
要细细探究,大家对二至九品境界的特点也都有些说法。
但一说到晋升的方法、诀窍,就是千奇百怪,亦真亦假,莫衷一是。
武人好斗,高品武者会藏私,不想让那么多人追上自己,打得过自己。
低品武者人数相对较多,说法也多,素质不高者撒谎传谣,所在多有。
因此可以说,每个武者的晋升之路都是唯一的。
每一品晋升,都需要一种独特的契机来触发,其中有诸多可遇不可求的成分。
牛大鹅问儿子,问的便是契机。
九品铁衣,李伏安咂巴着嘴。
回忆这两天的经历,要说发生在自己身上最大的事,就在两个时辰前:
在正阳大街上,被那半果美人痣壮汉一顿胖揍,揍得快死了,依靠老娘给的碧玉戒尺满血复活。
向死而生――周老拳师说过的四个字浮现在脑海,是这个意思?
难道,要被别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摩擦,鬼门关前走一遭,保住小命,才能踏入铁衣境?
这武行的入品门槛是不是太高了些?
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但在母亲面前怎么能说自己挨打呢,李伏安摇摇头,一把拔出碧玉戒尺,问道:
“娘,你跟我说说这个戒尺吧,它是干什么用的?”
“唉呀唉呀,作孽哟,”牛大鹅见到半截戒尺,气得直跳脚:
“你这臭小子,怎么把我的宝贝神农尺折断了呀!那半截呢?”
李伏安只好将神农尺被忍者斩断的事告诉母亲。
“战场乱糟糟,另外半截很难再找到了。”
“该死的忍者!”牛大鹅咬牙切齿,“不过你这臭小子也真够蠢,我不是说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拔刀吗?”
“娘,别人都拿刀砍你儿子了,还不算生死关头吗?砍死了才算?”
牛大鹅:“……”
“你也没说这玩意儿不能当兵器使用啊,你现在说的还是拔‘刀’,既然是‘刀’,为什么不能拔出对敌?”
牛大鹅:“……”
“再说了……”
牛大鹅:“啪!”
一巴掌把李伏安脑袋打歪:
“别特么说了,老娘我心疼死了!你以为入了九品老娘就不敢打你了吗?看老娘打不死你!”
“啪!啪!啪!啪!……”
一顿巴掌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李三炮倚着门柱,呼呼大睡,老头是真困了。
瞧着李伏安母子内讧,徐钦瑶在一旁乐不可支,捂嘴直笑:“库库库库……”
不过,那什么神农尺可真好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