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练就了,他如狼一般的本领,比如『矫健灵活』,先是拉开一段距离,利用身体小的优势,迅速钻入山林之中,左右横跳,用树木作为盾牌,远处的弓箭瞬间就没有了优势。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依靠狩猎为生的猎户,在他接近树干的瞬间,他还是被一发箭矢精准命中,虽然射中的地方并非致命伤口,但也限制了他的行动,疼得咬紧牙关,为防止失血过多,右手死死攥住受伤的左手,躺在草丛里目光依旧锋利桀骜,不见半分乞怜。
猎户看见划过空中的箭矢命中后带着几抹血红,猎物瞬间没了动静,依过往经验来看,这是猎物濒死之前的征兆。
这条路猎户走了数十载,见过风波,也见过陷阱,该如何取舍,心中有数,拿着长矛缓缓靠近,眼睛不忘仔细观察草丛里的动静,走进几步见依旧没有动静,戒心大起不由万般小心,拿起一旁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草丛,见仍然没有动静,才敢缓缓向前,拿起长矛就想往低下用力扎去。
扎下去的一刹那,下面动了,小野翻滚半圈,咬牙忍着疼痛,捡起一旁的石子,狠狠朝猎户面门上砸去。
小野从小就靠砸石子捕猎一些野生动物,运气好的话就可以大餐一顿,还会制作一些简单的陷阱和工具来弥补身材小的差距,这些技能倒是和猎人有几分相似。
猎人吃痛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又低着头捂住额头往前走了两步,明显脑袋有些发晕,这一击很幸运的命中了猎人的脑袋,但可惜的是猎人好像更加愤怒了,一手抓住长矛就要往前刺。
小野屏气凝神看准时机在猎人出手之际,吃疼得用中箭的左手侧身抓住长矛,用尽全力一拉,猎人拼命抢夺长矛,却忽略了小野的后手,小野咬紧牙关,右手拔出箭矢,死死往猎户胸口上扎去,一抹鲜血喷涌而出。
小野成功算计了猎人,猎人吃痛地后退了几步,小野捡起石头砸晕了猎人,趁机抄起长矛就要结果猎人,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嗓音清亮,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的声音。
「公子,是我们对不住你,我们不是有意要伤你的,这附近不太平,常有妖兽出没,方圆十里没有一户人家,更别提采药了,我们躲在这里也是害怕仇家上门寻仇,看见人就发慌,这才对你出手,求你高擡贵手放过我家爹爹吧」
她脸色煞白,身子微微发抖,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低声哀求。
不过小野可不吃这套,哭、求饶有用的话,他也不见得他们会放了自己,在这荒郊野外相信的只能是自己,见对方不怀好意,肯定是要多加小心,这是小野惯用的生存法则。
任由少女哭的踉踉跄跄、梨花带雨,小野依然无动于衷,拿起长矛的手反而更加的用力了。
少女着急道:「不要杀我爹,你要杀就杀我好了,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我爹。」
少女慌忙擦干净脸上刻意涂抹上去的淤泥,像是在遮挡住什么。
她肌肤莹白细腻,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杏眼清澈透亮,小野一眼望去,呆愣了几分,不过瞬间回过神来。
少女见他呆愣住,脸上不由出现了一抹红晕,光彩照人,有着夺人心神的绝色。
「公子,你听我说,我们父女俩来自这百里之外的宝塔村,前些年日子一直过得岁月静好、幸福安康,虽然没有什么大喜,但也没有什么大祸,直到近几个月,村里来了个道士,打着『祈天得道,风调雨顺』的口号,把村民聚集在一起,叹我们村子的宝塔乃是邪祟污器,如今不尽早解决会影响来年时的收成,还会害我们的性命,村民当然不信,一个宝塔守护了村子几代人,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虽然没有五谷丰登,但也没有赤地百里,当即就要打发他出去,他却笑了笑,给了村民一些用法术增幅过的粳米,说是危险来临时会保护我们,一些普通的粳米而已,村民也没当回事,纷纷拿回去放米缸里了」。
「可他离开之后怪异接连不断,有村民的鸡半夜莫名死掉,也有人家田间作物纷纷莫名死去,眼看就要入冬,家里的粮食还没存储好,外面的粮食却无故死去,还要上交公粮给官老爷和地主老爷,实在是活不起了,开始有些人家却什么事也没有,时间长了家家户户也都有了这些症状,到后来还能发现一些人莫名出现死在了水井,也有人莫名的上吊,死状十分诡异,面容可怖,一条乌黑肿胀的长舌耷拉下来,垂出唇外,几乎抵到下颌,面色青紫,像是遇到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开始官府派人前来调查,查不出什么东西,发现村子里面实在太穷又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也就纷纷放弃了,对外宣称村里闹鬼,这事儿人间管不着,应该叫仙人来管」。
「久而久之,实在憋的没办法,就四处寻觅这个怪道士,还真就在村外一处愧花树下,找到了他,他手里握着一个奇异的青铜色小炉,说是他在那儿等我们,知道我们要去找他,这时村民内心彻底放下疑虑,全心全意接纳了这位怪道士,带去诸多瓜果蔬菜、钱财银两,他却通通拒绝,说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村民拥护他为仙人,他一入村子就摆坛作法说是要传道普法,大家伙儿高兴的不得了,以为仙人来此降世拯救世人,没过多久,后面的日子却越来越诡异,大家伙儿不知不觉,不少村民如同行尸走肉、提线木偶般,没了神志,胡言乱语,更有人甚至献祭自家后生为怪道士祭炼宝物,而道士见了我指名道姓要我性命祭天。我娘死得早我是家中独苗,为此我爹当然不同意此事,和村长大闹,村长却不管此事任由村民吵闹我家,最后还要强行闯入抓我走时,我爹将我藏了起来,趁入夜村民祭器之时,悄悄带我离开了,这才到了这荒山野岭之中」。
「我们也是为了生活迫于无奈,还望大哥哥海涵一二,我愿意为奴为婢一辈子伺候左右,只求你能放过我家爹爹」。
说着擦了擦脸颊两侧的眼泪以及一些淤泥,露出惊世骇俗般的容颜。
小野心想:「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来的心思受人伺候,七日一到还没寻到灵药,不过是死路一条,虽然有美人在身侧也不错,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吧?」
小野不动声色,说道:「与我何干,我不需要你的伺候,你们今日出手之时就应该想好后果」。
嘴巴说着,手却开始用力准备结果他的性命。
「扑通」。
这个容颜靓丽的少女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不光是这样,我见过你给我看的那株灵草,你不杀我爹爹,我马上带你去拿」。
小野听见这话,猛的一惊,不自觉用力。
「在哪儿?」
你先放过我爹,他快死了。
「喔,好」。
小野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过来。
「女孩儿突然一抹红晕悄悄攀上脸颊,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慌忙侧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见她扭扭捏捏,小野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