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秃笔翁好像被石天打到了顿悟的开关,放下对未知书法作品的追求,摇头道:“不必了,童兄。正如金兄弟所说,剑就是剑,字就是字,我哪个都没精通,岂敢好高骛远?从明日起,我要潜心闭关,争取早日领悟房中字帖藏品的真意。”
就连称呼都从“金贤侄”变成了“金兄弟”,可见其心悦诚服的程度。
向问天没法再劝说下去,否则显得自己动机不纯,别有用心。
他将目光转向黄钟公时,发现对方也放下了《广陵散》,不再关注,神色淡然。
“大庄主,可是此谱有误?你瞧不上?”
黄钟公摇头:“童先生说得哪里话,此谱甚好。只是金贤侄先前那首曲子中已有《广陵散》的影子,且更相合江湖侠士的豪情,在下心中欢喜,便是《广陵散》在前,也不敢分心他顾。正如三弟所说,不敢好高骛远。”
话语虽客气,但其深意却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让向问天一时抓耳挠腮,没了办法。
他这《广陵散》还是从曲洋那里得来的,他不知道曲洋和刘正风后来将《广陵散》编入了《笑傲江湖曲》中,石天之前放的正是原版《笑傲江湖》,算是“自适应增强江湖版广陵散”。
有了至臻版本,谁还要原版啊。
“既然如此,童某也不便再叨扰了,另有要事在身,
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