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贝勒代善太子奉后金大汗努尔哈赤谕旨领军兵一万余来镇守广宁城,可谓是兵精将广,尤其是随行的杜度贝勒、济尔哈朗贝勒和扬古利总兵官更是他的色中密友。
如今到得这广宁城内,天高皇帝远,更加如鱼得水。
努尔哈赤入城时关于不得肆意抢掠民众财物和打砸商铺,更不得残害人命的禁令此时已成了挂在墙上的老虎___有威无牙了。
广宁城经略熊廷弼府内,大贝勒代善太子长身而站,手抚颌下的几缕青须,问杜度贝勒,“这广宁城已安宁几日,那些大户人家的军饷须得再加征八成,我一万军兵劳师动众而来,岂可只为他们护安宁饿自己?”
杜度贝勒诌身向前,说道,“济尔哈朗贝勒和扬古利总兵官已分别率兵前往东西南北征用军饷,自不会误了大贝勒的军务大计。”
“父汗入城后曾下过禁令“不得肆意抢掠民众财物和打砸商铺,更不得残害人命”,你们可要好生斟酌、好生执行,不得有误。”
杜度贝勒拱手一礼,回道:“大汗和太子体裇民众之心我军兵将领皆知,一向模范遵守执行,向来不滋扰老弱残疾无立碓之地民众,而对于商铺更是绝不打砸,从来都是出具了个人收据征用的,责任都已落实到人,对于大户豪绅,我们更是礼貌谦让能征十成者也是只征九成的,而且,他们所有的如花美眷,我们更是彬彬有礼,为更好保护她们的安全不受损害,都给予了最严密防守的集中管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不得隐瞒,本太子向来是慈善为政,听不得残政暴政的。”代善大贝勒威严地瞪大了如铜铃一般的眼睛。
杜度贝勒忙禀道,“大贝勒威武,众将士均明白无误,只是有些大户豪绅太过崇仰大贝勒,所以很多人选择以身明志非要自杀也要捐出全部家产,更有那些如花似玉的美眷们因疯狂敬慕大贝勒的英俊潇洒,哭着闹着也要您亲自接见抚慰,如此难题众多,属下很是为难,又不敢违逆了民众的呼声。”
“唉,慈政总是让民众崇仰,天威也总是被如花美眷敬慕,罢,也罢,杜度贝勒,那就顺从民意,今儿晚上我就在军务繁忙之中偷闲接见几位敬慕者吧,杜度贝勒要亲去甑别,以免误了那些确实敬慕于我的;而那些以身明志也要我们收捐的仁人义士更不能被寒了心,就如他们的意全收了吧,当然,也要处理好他们的后事,那些志同道合的就用大坑合埋了吧,也让他们不孤单。”
代善大贝勒深叹一口气,眼眶里挤出几滴泪来,表示自己也被这些人的赤诚感动了。
“那弃暗明投我后金的两位英雄孙得功和李永芳将军呢?”代善大贝勒又关切地问道。
即刻,杜度贝勒的身后又站出一位大将来,只见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大汉,人瘦高,脸却胖圆,有点奇怪,像极了卡通人物。
那大将既出得来,便跪下施礼,言道,“未将孙得功见过大贝勒。”
“起来吧,将军甲胄在身,可不必大礼。”大贝勒代善伸手虚托,“孙将军,李永芳将军今又在何处?”
“禀大贝勒,众将深知大贝勒心怀大众、体裇大众,又和蔼可亲常接见民众,所以李永芳将军就去那残明败将辽东巡抚王化贞府邸安排清理了,也好大贝勒安住及接见抚慰前大明的如花美眷,也好满足她们对大贝勒的敬慕之情。”
“好,很好,我代善谢过诸位将军的殷勤工作,辛苦各位了。”
……
“请通报皇太极贝勒,就说小十四多尔衮求见。”盛京的皇太极府门前,多尔衮礼貌地说。
门房请多尔衮稍等,便有人进去报皇太极了。
稍倾,便有人迎进了多尔衮。
“皇太极哥哥,皇太极哥哥。”多尔衮如孩童一般天真地大声叫唤着皇太极哥哥,实则是多尔衮的心里巴不得所有的哥哥们都当自己是少不更事,只要父汗努尔哈赤知道自己是胸有智谋就行了。
皇太极心中明白,也是做闷油瓶子装糊涂,于是,也便匆匆地出来,一伸猿臂便抱住了多尔衮高高地举起来说道,“小十四弟,你五阿哥莽古尔泰、七阿哥阿巴泰、十二阿哥阿济格他们也在,你若早点来我们也好带你去狩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