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贝勒府密室。
四阿哥皇太极此时正端坐在一张雕刻着四足蛟龙的楠木大椅上,威严地看着俯伏在地上的暗卫护龙一号。
护龙一号禀报道:“贝勒爷,广宁城中如今是十室九空,家有女眷者非亡即逃,而商铺俱已歇业,城中一片怨声载道,代善大贝勒等状若疯狂,见妇孺无分大小均侮辱,见金银无分多少均抢掠,证据确凿,实乃自取灭亡。”
“那汝等带回的女子为何仍是完碧?”皇太极问。
“回贝勒爷,那是手下暗卫出手仓促,急着得一活证据,而未曾思虑到得来的竟是一完碧女子,请贝勒爷恕罪!”
皇太极站起来踱步再三,眼里闪过狠历之色,说道:“你们说那女子父亲及师兄弟被杀,可查得还有活口?”
“回贝勒爷,有一个活口在逃。”护龙一号答道。
“那是女子什么人?可查得是何方人氏?”
“回贝勒爷,在逃者系女子未婚夫婿,榆林米脂人。贝勒爷可要追杀?”
“不,在逃者无需理会,一个小毛虫而已,要嗝应也是嗝应代善大贝勒。”皇太极俯首在暗卫护龙一号耳边如此这般一番交待,又坐回楠木蛟龙椅上说道:“且把那女子带上来吧,依计行事。”
“遵贝勒爷令。”暗卫护龙一号躬身退下了。
皇太极的眉角漾起了一抹肆虐的笑,端起桌上的羊奶汁一饮而尽,心中暗道,“据闻汉人女子一向以贞节为重,又说父仇不共戴天,不知这女子可能为我所用?若能用,就暂且先寄下她一条性命;若不能用,哼,就赏给那些奴仆们生吞活剥了吧。”
密室中的灯光略一暗,随着一股细微的风掠过,暗卫护龙一号便挟裹着一个人进来了。
暗卫护龙一号将挟裹着的那人随手往地上一丢,跪下禀道:“禀贝勒爷,汉人女奴带到。”
被丢在地上的人挣扎着站了起来,原来正是那日在武馆被黑衣人救了而失踪的女子蒙娇。
皇太极好奇地看着蒙娇,只见:衣衫虽破,却瑕不掩瑜;云鬓散乱,却也肤白胜雪;虽无闭月羞花之貌,却也是小家碧玉;秀峰傲挺虽不胜高,却也是别有风味。
皇太极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这汉人女子确实大不同于草原女子,温文尔雅多了,不由得不令人怜爱啊。
皇太极面对着蒙娇不由得伸出了自己的手。
“贝勒爷?”暗卫护龙一号疑惑地叫道。
“嗯?!”皇太极恢复了清醒,暗中埋怨自己差点因小失大而成了代善大贝勒那种胸无大志之人。
皇太极并不收回自己伸出的手,只是镇定地松解开蒙娇被困住的双手,又坐回楠木蛟龙椅,说道:“你,就是那汉人女子蒙娇?”
“对,我就是你姑奶奶蒙娇,鞑子鬼,要杀要剐随你,只可惜你姑奶奶我还没来得及杀那畜生为父报仇。”蒙娇呸地一声一口唾沫喷吐在皇太极的身边,恨恨地说道。
“你!”暗卫护龙一号举起了手掌就要扇蒙娇。
“咳。”皇太极掩口咳嗽一声,示意暗卫护龙一号先退到一边。
“姑娘不必动怒,我虽是你们汉人说的鞑子,但我不是畜生,我,只是一个想帮帮姑娘的人罢了。”皇太极向蒙娇递过一方案桌上的丝绢,说道,“姑娘何不稍稍擦拭下脸上的血污,坐下来听我说说,如果姑娘认为不妥再发怒,可好?”
蒙娇并不接皇太极递来的丝绢,倒是一屁股坐在了暗卫护龙一号传递上来的小椅子上,蒙娇心想,在你们鞑子鬼手里不就是个死吗?老娘今天死也要死个舒服、自在,绝不让这狗日的鞑子鬼们心里舒坦。
“哼,有屁就放,鞑子鬼,老娘没兴趣跟你们瞎扯。”蒙娇抱定了必死之心,大马金刀地说。
“好,姑娘豪爽,那我就直说了,姑娘可是真想帮你父亲报仇?”
“废话,老娘就是做鬼也要杀了那畜生为我爹为我一众师兄弟报仇!”
“姑娘既有此决心报仇,但凭你一人之力,要想近代善大贝勒之身,那可是比天还难,倒不如你我合作,我助你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