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阿哥阿济格辞别了大福晋阿巴亥回到自己的寝宫,便有那贴身的侍婢随行了进来,替阿济格宽衣解带。
阿济格心中正舒畅,见贴身侍婢今天格外的温婉可人,也就上下其手胡乱荒唐了一把。
待侍婢退下,阿济格仰躺在牙床上,四仰八叉的,也不去收拾,便回忆起一日里的点点滴滴来,以便查漏补缺。
这是十二阿哥阿济格的习惯了,他管这叫自省,古人不也说一日当三省吾身吗?确实,这自省也是帮十二阿哥减少了很多的麻烦。
皇家纷争,强者易遭人妒,弱者易遭人踩,要想有所建树,就该学着智者多愚!
不说伴君如伴虎,就是伴那强者一路前行也是势同伴虎,若太出彩便容易被暗箭所伤,而太弱则无利用价值,智者也就需要有很强的平衡之术了。
虎!对,就是虎!
十二阿哥阿济格猛地坐了起来,撑着头思考起来。
阿济格想起了十四阿哥多尔衮刚才在大福晋阿巴亥宫里说的童言童语虎吃羊和之后阿巴亥的嘱托。
十二阿哥阿济格也不呼叫贴身侍婢,就自己换上了休闲的衣服,除去脸上模板样的严肃,换上微笑,这下倒成了一个邻家哥哥和蔼可亲的好模样。
阿济格唤过刚才那温婉可人的贴身侍婢,说道:“你且去大福晋宫面见大福晋,就说十二阿哥有请十四阿哥前来。”
贴身侍婢道一个万福,转身去了。
阿济格也转身进了他的藏宝阁用心翻检起来。
……
“阿济格哥哥,阿济格哥哥,你找我吗?”很快就传来了十四阿哥多尔衮的声音。
阿济格把手背在身后,从藏宝阁出来,应道:“小十四,哥哥好久没和一起聊天了,昨儿里得了一件小玩意就想送给弟弟把玩把玩。”
阿济格走近多尔衮暗暗比一下身高,不禁在心里暗道:“15岁的多尔衮确实不是孩子了。”
十四阿哥多尔衮从哥哥阿济格手里接过玉如意,上下翻看,只见那玉如意:笏板光滑洁如雪,把柄细腻婴儿肤;端上一枝白云飘,哪堪浊手戏污尘。
见玉如意如此精致,十四阿哥多尔衮心里虽有不舍,却还是推辞道,“阿济格哥哥,观此玉如玉必非凡品,恐是上朝君主之物,弟弟可不敢夺人所爱。”
十四阿哥多尔衮此刻的面容端庄而肃宁,哪里有一点在大福晋阿巴亥宫年时的童真样,完全就是那和硕额真老成的样子了。
十二阿哥阿济格也是暗骇,弟弟长成,也是非同凡物啊!
于是,阿济格彻底放下了视多尔衮为孩童的心理,认真说道:“小十四,你我一母同胞,何须详分你我?你我皆须奋进,大福晋方能与蔫俱荣一啊,多铎年少,尚不须赘言,你我自当为母争光,无庸疑惑。”
又道:“实不瞒弟弟,此玉如意原为大元天娇成吉思汗所有,机缘巧合,为哥哥所得,但弟弟素知哥哥不好此类物件,留也浪费,不如弟弟将就着把玩即可,也是物有所值了。”
多尔衮见十二阿哥阿济格确实诚心,也就欢喜地收下了。
阿济格道:“弟弟少年老成,大智若愚,哥哥此去广宁城,弟弟给些建议,可好?”
十四阿哥多尔衮见哥哥问起,也就不再谦虚,说道:“哥哥此去广宁,八阿哥为主,自是主责,然代善贝勒城中作恶多时,势必千疮百孔、人心思变,哥哥理当辅佐八阿哥从细微处入手,先民后兵,先住户而商铺,安居方能乐业。百姓眼浅,重在当下利益。哥哥可先施小利安民心稳民业,民业安稳,秩序自然成型。广宁换新颜,民向所向,父汗自是欣慰,他日论及功勋,哥哥自不可少……”
多尔衮详言细说,听得那十二阿哥迳自点头不已,心中称奇赞妙。心里便想道:弟弟有此等谋略天下,可喜可贺,毕竟一母所生,他日荣耀,是必不少我,如今树芽新露,我须得多周全些弟弟才是。
十二阿哥阿济格的欣喜里从此多了份周全弟弟多尔衮的思虑……
三万精兵强将,旌旗招展,终于昂昂扬扬的进驻了广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