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皇太极待军兵安顿好,便唤来十二阿哥阿济格及各营将领开始商谈整治广宁残局、恢复广宁繁华的事宜了。
一俟众人坐下,八阿哥环场扫视一遍,说道:“诸位,广宁城中如今百业凋敝、民怨载道,大家可是有目共睹。我后金需要的是一个百业兴旺、人心所向的广宁城,为我后金千年大业立基础、扩范围方可。诸位有何良策可尽情而言。”
众将便左右交头接耳起来,叽叽喳喳的,似有着无数的设计,却又没人能勇敢的说出来。
八阿哥皇太极威严地咳嗽一声,再次问道,“诸位就无一良策吗?”
十二阿哥阿济格抬起头来看向八阿哥皇太极,张嘴正欲说话,却看见皇太极向自己略摇一摇头,眼神便看向了那一众配刀挎枪的将官。略一细想,心中也就明白了皇太极对那干人等的考验、威慑、收服之心。于是,也就闭上了嘴,眼观鼻,鼻观心了。
众将官听得皇太极再次问起,俱有了忐忑之心。
许久,一位叫窝巴果的千户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手脚无措地说道:“贝勒爷,我们武将居多,若论冲锋陷阵、攻掠城池之策略,我相信众将官自有成千上万的计谋可供贝勒爷参考,可这...这什么要百业兴旺、人心所向的,属下们就不敢多嘴了。毕竟,属下们只会杀人抢掠,还望贝勒爷多加谅解才好。”
八阿哥皇太极伸出手指点向千户,满脸笑容地说道:“我记得你,你是正白旗的一等千户窝巴果,很好,能说出心中所想就是我后金之忠臣良将。”
皇太极一招手,身后上来一个中军,皇太极在中军耳边附言一番,中军领命而去。
稍倾,中军捧得一礼盒回来,复又站在八阿哥皇太极的身后。
八阿哥皇太极又说道:“窝巴果千户,你就如你心中所想说说这如何整治吧,权当抛砖引玉了,就算说错也无妨。”
千户窝巴果只得壮着胆子说道:“那贝勒爷,我就从武将的角度说点吧,不过,先请贝勒爷恕罪。”
皇太极一摆手,说道:“好吧,先恕你无罪。”
于是,窝巴果千户不得不壮着胆子说了,“我军进得广宁城时,我观这城中居民皆不敢近前,更勿庸说是互动了。属下猜想定是往日里这居民品尝过了我后金军兵的抢掠欺压,心内畏惧不安。现如今贝勒爷想要整治广宁,何不先令众将官极力约束各属下军兵安守军营不得扰民,以破广宁居民畏惧我之心理,而敢走出街肆自行买卖。”
皇太极笑了,问道,“然后呢?”
窝巴果千户摸摸后脑上那盘着的辫子,有些尴尬地说道:“贝勒爷,属下只晓得如此了。”
皇太极面向一众将官,再问:“诸将官以为如何?可有补充?”
一众将官附议道:窝巴果千户所说皆为众人所想,无异议也无补充了。
皇太极点头,说道:“好,窝巴果千戶,你说的很好,我心甚慰,先暂且送一礼物予你以示纪念,待你他日立得战功,再行加奖。”
八阿哥皇太极又令那手捧礼盒的中军:“且把那南珠十粒奖赏了窝巴果千户吧。”
中军领命,至窝巴果千户面前,首先打开礼盒盖向一众将官示意一番,只见那礼盒内十粒南珠,粒粒饱满晶莹剔透,熠熠生辉,明显是那罕见稀有之物。一众将官见得皆是交口赞叹,有人的脸上更是浮现出后悔之色,后悔自己没了窝巴果千户的勇气,也就没了那份窝巴果千户的好运气。
中军重又合上礼盒盖,双手奉上给窝巴果千户,说道:“请千户大人谢贝勒爷赏。”
窝巴果千户慌忙接过礼盒,高举过头顶,单膝跪地,高声说道,“窝巴果谢贝勒爷赏。”
八阿哥望一眼一众皆唏嘘不已的将官,说道,“自即日起全体将官各行约束军兵,以努尔哈赤大汗禁令为准执行,违者严惩不怠。”
略停,待一众将官心中有所吸收,又道:“众将官,自即日起至镇守广宁结束,有当日第一人献上整治广宁者皆有赏。”
众将官不禁又恢复了跃跃欲试的勇气和期待。
皇太极看向正在注视自己的十二阿哥阿济格略略点头。
十二阿哥跨前一步,拱手行礼,说道:“禀贝勒爷,属下以为整治广宁,若要使之百业兴旺、人心所向,须即办理以下几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