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套路贷」的三大特征,大头再跟大家介绍一些近几年来出现的「套路贷」变种,帮助大家更好地识破这些骗局。
做「套路贷」的人把蓝领吃干榨尽后,接着把目光瞄向了一个更诱人、更好吃的群体——在校大学生。
「套路贷」和高校相遇,犯罪分子和大学生相遇,这中间会产生什么样的血泪故事?会产生什么样的惨案?会有哪些新套路?
可能会有人问:「大头啊,大学生没钱,这些做『套路贷』的人怎么会瞄上大学生呢?」各位有所不知,在「套路贷」看来,大学生实在是太优质的群体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第一,大学生社会阅历少。他们甚至连利息是多少都算不清楚,对身边人也缺乏必要的防范心理。
第二,大学生钱多。他们的确是自身生活费有限,看上去没钱。可是大家不要忘记,每个大学生背后都有父母和家庭,而中国父母是非常舍得为孩子花钱的。如果孩子碰到点儿麻烦,需要花钱解决,绝大多数家长都愿意拿钱救他们。
第三,成本低,见效快。向大学生推广校园贷,只要让几个学生干部参与进来,就差不多可以搞定一大半的人。摆个地摊就可以开展业务,可以用兼职、实习,甚至校园创业的名义来做这个事情。
第四,大学生青春年少,攀比心强,虚荣心强,欲望大。比如我看你用苹果手机,我就不能用「萝卜」手机,否则就掉价了;你用迪奥口红,那我就不能用「奥迪」口红。你有什么我就想有什么,就这样大家形成了攀比心理。
最后一个特点,大学生容易催收。这些孩子人生阅历少,催收人员根本用不着暴力,只需要告诉他们:「如果到期不还钱,我就把你是老赖的事告诉老师同学。」只用这一招就能让很多大学生束手就擒。
所以,当这一切要素聚集在一个群体身上,校园贷很快就疯狂起来。走进大学你就会看到,这种校园贷的广告无处不在,餐厅、宿舍、教室、小路、小树林……到处都是。这些广告只告诉你,想花钱吗?来找我;无抵押、无担保、下款快,利息低;找到我,就能让你梦想成真。
在这样的氛围下,大学生队伍里就产生了一些败类,他们成为校园贷的推广大使,为了蝇头小利,用尽一切办法拉人,甚至利用同学对自己的信任——「你不相信我吗?哎呀,咱们是同学呢。」「你不相信我这个老乡吗?」「哎哟,你不相信我这个学长吗?」用种种手段来完成自己的任务。有时候,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这些人甚至会欺骗同学,利用同学的资料直接申请校园贷。比如说学校要搞一个什么活动,需要同学们把身份证号报给他。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同学懵懵懂懂地就上了当,受了骗,掉进了坑里。
还有一些更过分的人,他们破罐子破摔,专门骗同学、老乡和朋友,等到贷款下来了自己花。曾经有大学生利用自己是班长的职务之便,给全班 28 个同学申请贷款,并且把这些钱拿来赌球。结果赌输以后东窗事发,最终他跳楼自杀。
校园贷给平静的校园带来了极大的躁动和混乱,因为它,爆出了很多问题,恋人之间反目成仇,朋友之间相互欺骗,学长学姐坑学弟学妹。所以有句话叫「防火,防盗,防学长」。
总的来说,这些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埋葬了自己的青春、友谊和人生。
很多人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最后「驴打滚」「利滚利」。借 1500 元,可能要还三五万元;借三五万元可能要还四五十万元,最后很多学生被逼得跳楼。
搞这些校园贷的人真的是罪大恶极,虽不能以经济诈骗来论处,却摧毁了很多年轻的生命,摧毁了很多可怜的家庭。
特别是在校园贷推广过程中,有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他们开始将目标瞄向女大学生这一群体。在他们眼中,女大学生没有钱没有关系,她们还有年轻的肉体。有些特别下作的校园贷公司专门给漂亮的女大学生下套,让她们欠下一堆永远都还不完的债务,逼得她们从事色情服务。毫无疑问,这已经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所以激起了学校、老师和同学的强烈反对和抗争。
短暂狂欢过后是监管部门的介入,各大高校纷纷禁止了校园贷。
在公安机关的打击之下,校园贷转入地下,但是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了。那些借了钱的大学生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他们的财务状况随时会崩盘,所以他们对资金的需求并没有消失。
市场就是这么神奇,有需求就会有供给,所以在 2015 年校园贷被打击以后,一种奇怪的产品——「借条」出现了。
那些债务崩溃的年轻人纷纷用「借条」为自己续命。这个时候,放贷者又玩出了新花样,他们发明了一种叫「裸条贷」的东西。
各位要问:「什么叫裸条贷?」就是你想要借钱,除了要给我高额的「砍头息」和利息之外,还需要你拍摄几张手拿身份证的全裸照片或小视频。看到照片后,放贷人会根据借款人的容貌来评估放款额度。
当然,有的男生会说:「这个也可以啊,我不在乎。」但是对不起,你没有资格,这个业务只针对女生开放。
大家看一看,这种贷款方式就是对尊严的践踏,让人的尊严在金钱面前无地自容。
有人会怀疑,这种裸条贷会有市场吗?出人意料的是,即使是这种变态的裸条贷,依然有大批接受者。
这些年轻的女大学生用裸照或视频能换回来多少钱?大多也就 2000 元,除去七七八八的服务费啊,砍头息呀,到手也就 800 元。
一个星期以后,还 2500 元。如果不还的话,全网公开照片和视频。我特别惊讶,没想到如今接受高等教育的女大学生竟然会为了 2000 元,不惜牺牲自己的人格尊严和学业前途,这是我们教育的失败。
毫无疑问,裸条贷带来了更严重的社会治安和社会伦理问题,所以它来得快,去得也快。公安机关抓捕了大批放裸条贷的黑恶势力。在不长的时间里,他们迅速转入了地下。
可问题依然存在。这些人的财务状况有没有得到改善?没有。他们对借贷的需求有没有消失?也没有。
我们说过,既然有需求,就会有满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个新的「套路贷」产品出世,那就是互联网小额高利贷,也叫现金贷。
这个产品的特点是什么?利息特别高,甚至「砍头息」能做到 50%;额度特别低,最多不会超过 3000 元;期限特别短,大概一个月到两个月;最重要的是范围特别大,它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放款。
这些人特别缺德,他们让很多借款的女大学生在签合同时,将借款的理由写为「打胎费」,然后拿这个威胁对方:「如果不还款,我就把这个合同给你的家人或朋友发过去,让他们都知道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们在推广现金贷业务的过程当中,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什么样的坏事都想得出来,干得出来。所以,缺乏社会经验的大学生在这些黑恶势力面前没有任何博弈能力。他们的业务做得顺风顺水,当时做得好的公司,一个月的收益是放贷总额的 10%。干这事儿比抢银行和贩毒挣钱都快,而且风险极低。
他们认为自己有律师、有合同,做的是符合市场经济的事情。很多公司瞬间发现了现金贷的暴利,并被其诱惑,认为干什么实业都不如干现金贷,挣钱又多又快,而且风险还低,于是千军万马转战现金贷。
所以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我们享受了前所未有的互联网服务;但这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那么多家公司一起来抢同胞的「人血馒头」吃。这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剧和耻辱。
那些放贷者并非从小就想做坏人,但是他们或主动,或被动,或明白,或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有了这些为虎作伥者,被骗大学生的人生从此陷入无尽深渊,现金贷基本上摧毁了他们的一生。客观上,这些公司帮一些底层民众喘了一口气,也接盘了那些坏账将要爆发的公司。
就在所有人都很高兴的时候,危机来临了。转折点就在 2017 年年底,某家做现金贷的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当天市值就达到 100 亿美元。公众很奇怪,这不是一家放高利贷的公司吗,怎么还成功上市了?
面对公众质疑,公司创始人说:「哎呀,大家对我们不要有误解,那些借了我们钱还不上的,我们从来都不催收,就当作慈善,给他们送福利了。」这句话在整个行业掀起轩然大波,一家做高利贷的「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猖狂至此,那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办它。所以监管层开始出手。
监管层一出手就打在「七寸」上,要求所有从事金融业务的公司必须合法合规经营,必须有金融牌照,否则都是非法经营。
从此以后,那家公司的股价开始崩塌,和它一起崩塌的还有整个现金贷行业。
那么,现金贷第一次崩盘是什么时候呢?就在 2017 年 11 月底。
一般的贷款是有周期性的,每家贷款公司都会在年底缩减放款量,因为如果在这个时候放款,那么借款人的还款日有可能会在春节期间。
春节期间中国人在干什么?都回家过年了。这个时候催收就很困难,并且很多人可能第二年就不来这个地方了,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时候,很多贷款公司主动停止放款,再加上监管部门出手,以至于整个行业都感受到一种死亡的气息,纷纷开始逃亡。所有公司都在催款,而且怎么都不会再放款。
这个时候,借款群体中突然有个别聪明人回过神来,他们发现国家在打击现金贷行业,于是就不还款了,怎么催都不还,逼急了就报警,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要炸一起炸。面对借款人前所未有的强硬,这些放高利贷者也是头皮发麻。
一时间,大部分公司的坏账率高达 90%,这是现金贷行业的第一次大崩盘。
这个行业很有意思,一直有三个主角:现金贷公司、借款人,还有监管部门。
在野蛮发展的上半场,是现金贷公司一方占尽上风,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他们榨取了借款人最后一滴鲜血。这个时候,监管部门对他们的定性不是那么明确,他们一直在兜圈子。
老话说,世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所以在第一次崩盘的过程当中,借款人就趁机开溜了。由此可见,这三方的关系一直处在动态博弈当中,有的时候是现金贷公司占上风,有的时候是借款人占上风。
现金贷这个生意只是一个表现形式,本质上来说,它是因借贷的刚性需求存在的,只要有需求就会有市场。经过监管部门几轮打击之后,现金贷虽然已经转入地下,但是仅过了几个月便死灰复燃。
经过一次崩盘的现金贷公司也在反思,他们想清楚了一件事——钱不应该放给穷人,因为穷人已经还不起了。那放给谁呢?放给下一家「接盘侠」。只要穷人能找到「接盘侠」,自己的债务就能收回来。现金贷公司选择把贷款期限缩短、降低贷款金额、提高「砍头息」。
只要资金周转够快,哪怕最后借款人财务崩溃,跳楼自杀,也跟他们没关系。在这一行中,谁跑得快、谁就赚得多,谁讲道理、谁就死。
现金贷公司想明白这个事情之后,就研发了一个神奇的产品——「714 高炮」。什么意思呢?「714」指期限短,7 天或 14 天后就得还款;「高炮」指高额的「砍头息」及「逾期费用」。
这种贷款宣称无抵押、无担保,是人就放,10 秒下款。为什么敢这么做?在「714 高炮」的收益模型中,其年化率高达 1000%。可怕吧。
所有现金贷公司的债权都在底层民众身上转来转去,谁接到最后一棒谁就死。然而,大家都认为自己不是最后一棒。
那些大公司一看,「714 高炮」太神奇了,这么能赚钱,于是他们又抽身回来。
我在之前讲保健品骗局的时候,用过一段马克思引用过的话,在这里重复一遍:「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 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 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 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有 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714 高炮」的年化率都超过 1000% 了,所以这些公司可以践踏宇宙间的所有法律。他们又重新回来,聚集在一起,打算在「714 高炮」中大捞一笔。他们没有任何廉耻、道德、是非心,要做的就是趴在底层民众身上,无穷无尽地吸血吃肉。
所以,在「714 高炮」的业务关系里,借款人在各家现金贷公司之间被卖来卖去,完全丧失了人的尊严和生的乐趣。
一个人只要背上「714 高炮」,基本上就还不清了。2018 年整整一年,如果大家留心的话就会发现,大量恶性社会案件爆发,各种高利贷、「套路贷」的负面新闻从来没有中断过。
「714 高炮」的毒瘤已经如此之大,甚至威胁到社会稳定。在各路媒体的夹击之下 年,中央电视台《3·15 晚会》曝光了「714 高炮」。公安机关也把目光放在了「714 高炮」上,对其进行重点打击。
又是一轮新的现金贷大逃杀。这一次遭受压迫的借款人变得聪明多了,他们都知道这类公司是违法的,于是心特别齐,一口咬死就是不还钱。在这一次博弈和较量当中,一部分借贷人借助警方的力量实现了第二次胜利大逃亡,「714 高炮」迅速溃败。
「714 高炮」溃败后,市场是不是就恢复清净了?是不是现金贷不会再出现了呢?事实上并不是,历史会再一次上演。
很快,市面上又出现了一种新的高利贷产品——「55 超级高炮」。
1000 元借 5 天,要收 50% 的「砍头息」,到手只有 500 元,5 天之后要还 1200 元,这就叫「55 超级高炮」。
「55 超级高炮」一出现,江湖上再次掀起腥风血雨。注册的几十家高利贷公司也许是同一个资金方,甚至还可以用 APP 代码套出几十个不一样的「壳」。这些公司有 50 多个马甲,但只有一个老板,专门做「55 超级高炮」。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说,张三走投无路,去 1 号公司借款,付了 50% 的「砍头息」,拿走了 500 元,5 天之后要还 1200 元。他肯定还不上,因为这批人的信用已经很差了,财务基本上已经破产了。
还不上怎么办呢?这个时候,高利贷公司也改变了策略,不打、不骂、不威胁、不恐吓,那干什么呢?让他到 2 号公司去借款。2 号公司也很好说话,也是「55 超级高炮」。这样张三又被收了 50% 的「砍头息」,剩下的钱还给 1 号公司。只要控制得好,张三便无法逃离这个公司,背上几十万元的债务都是轻轻松松的。
张三的债务变多之后,这家公司就可以把他的信息全部打包好,卖给专门的催收公司。这些催收公司都有黑恶势力背景,他们把很多人的债权放在一起,形成一个金额较大的债权包,再有组织地用暴力手段讨债。
曾经有一个做「55 超级高炮」的老板被抓了,他的公司有 1300 多个壳。你可能会很惊讶:「我的天啊,有那么多壳!」你不要惊讶,这个事情中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老板只是某个大公司的马仔之一,更为凶残的「大鳄」仍隐于水下。这个「大鳄」没有任何作恶记录,手上没有沾血,是江湖上的体面人。凡是干这些脏事情的,都是马仔。
所以你看,可怕不可怕?本来以为抓到了真正的「妖怪」,其实只是一个「小妖」。有人说,高利贷是把用户当成傻子,「714 高炮」是把用户当成取款机,而「55 超级高炮」是把用户当成一块肉,榨干血以后拿去喂狗。
「55 超级高炮」出现以后,大量高利贷公司死灰复燃,开始放款,整个市场上三方数据的调用量又开始逐渐恢复。这又是一场击鼓传花游戏的开始。
在这个规则之下,最可怜的就是借款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但是老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们谴责「套路贷」,但这些借款人本身也有可以指责的地方,他们并不是无辜的「傻白甜」,从某种程度来讲也是罪恶的同谋。没有他们,就没有「套路贷」。
大家都知道,「55 超级高炮」的利息是还不完的,还不完就要催收,一催收就要有暴力事件,最后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因为催收手段非常血腥,电话轰炸、语言威胁,这都是小儿科,都是基础动作。有一些催收公司甚至会把借款人的照片修改成不堪入目的样子传播到网络上,伪造律师函,伪造通缉令,把借款人逼得精神崩溃,好多人选择了自我了断。
为了钱,这些人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和道德准则,以至于「套路贷」的第三次大溃败也随之而来。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之前说过,借款人、放贷者和监管部门三者之间的关系,是在动态发展过程中不断进行博弈和调整的。监管部门在打击黑恶势力的过程当中也不断地改进战术和战略部署。应该说这一次监管部门做得非常聪明,除了打击高利贷公司和催收公司之外,还打击网络科技公司,因为他们为高利贷公司提供了系统和技术支持。
其实,哪怕监管不断加强,技术不断进步,高利贷仍旧不会消失,它也会进化,变得更加狡猾,更加隐秘,继续吃「人肉」。
因为当金钱变得唾手可得的时候,便没有枷锁可以关得住欲望,人间的一切法则都可以被践踏在地。
曾几何时,我们欢呼自己来到了一个新的、美好的时代,这个时代有最好的技术,最好的风控策略,我们曾经为这些东西干杯。但是现在,我们举杯相碰的时候,都是梦碎的声音。
因为我们发现,生而为人,无法从根本上杜绝人类天性的弱点,比如:每个人都好逸恶劳,每个人内心都十分贪婪、虚荣,有些时候我们还十分懦弱。
从这个角度来说,只要人类存在,高利贷就会永生。在未来的时光里,这样血腥的「人吃人」的故事还会反复上演。所以说太阳底下无新事,一切历史的悲剧,终归会在现实中重演。
身处在资本力量之下,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是蝼蚁,但就算是蝼蚁,我们也是有尊严的。这尊严来源于自己对社会风险的充分认知,来源于自己对天性弱点的克制,来源于自己每天的艰苦努力,来源于自己的自尊和自爱。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不会碰高利贷,不会碰「套路贷」,不会和那些人渣打交道。
那么,又会有人问:「大头,难道这真的是一个让人非常绝望的结尾吗?我们人类就没有办法终结这种吞噬同类的罪恶游戏吗?」
老实说,终结高利贷,终结「套路贷」是不可能的。因为总有人被天性弱点打败,这些人需要钱,需要这些带着血的高利贷的钱。
有些时候,我们连起点公平都做不到,所以根本没有办法保证终点公平。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匍匐在地,有了强烈的借贷需求,这给高利贷的猖獗提供了土壤,但是我们要留一个光明的结尾。
目前来看,有一条看起来可行的路,那就是大数据时代的个人信用定价。
我们要大力发展普惠金融,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凭自己的信用借到钱,这对消灭高利贷或许是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