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林陌跟着大夫一起去客栈用餐,听见两个也在用餐的人议论着――
“你听说了吗?至尊帮的祁峰好像投靠了别人。”
“是谁啊?”
“没人见过那人的真面目,但是听说武功很厉害,而且人更狠毒。”
“那他们算是狼狈为奸了。”
“可不是嘛,祁峰虽然落魄了,但是重阳节的那次大会照样举行,到时候由他的新主人来主持。”
“嗯,这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管它呢,反正你我也不去,那断魂峰估计敢去的人没几个。”
林陌听到他们的谈话,心想:祁峰原来投靠了别人,他好不容易变得不那么凶残了,难道又要重新做回他的恶人吗?
“小林,想什么呢?吃饭啊。”
“哦,吃饭。”
“多吃点,你也是个男人,我看你胃口太小了,这可不行。”
“嘿嘿,可能是以前老是挨饿,把胃饿小了。”
“可怜的孩子。”
林陌边吃饭,边想着:断魂峰?那是个什么地方,听他们说起来好像很恐怖。
沈傲霜在沈家,总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她爹看见了问:“女儿,你一副忧虑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爹,我有个朋友,中了一种难解的毒,我替他担心。”
“朋友?谁啊?男的女的?”
“爹,不管男女,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好吗?您有没有认识什么解毒的高手啊?”
“没有,你朋友中了什么毒啊?”
“算了,告诉您也没用,我好烦,我要回屋静一下。”
沈傲霜说完便走了。
陆锦凡在自己房间里,对着窗自言自语:“爹,娘,凡儿可能很快就会和你们相见了,到时候你们不要怪我……”
他又开始难受起来……
这时戴面具的人出现了。
“不想去见你爹娘,就听我的。”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给你送解药,就看你愿不愿意要。”
陆锦凡不屑一顾。
“多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别嘴硬了,你难道甘心被毒药折磨至死?”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也别想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好,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又消失了。
陆锦凡拿出怀里的同心结,他到底会不会很快就死去,其实都无所谓,可他依然牵挂着林陌,他不知道林陌已经流产。如果他死了,谁来保护她和孩子?
他感觉有人出现在他后面。
“我说过了,我不会替你做任何事情,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让你为我做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