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从床上跳起,朝二叔的房间冲了过去,当时第一反应就想二叔会不会真的被那白雪给吸干了血,当我推开房那一刻整个颗才瞬间落了下来。
二叔并不在卧房,床上被子也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整个房间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整洁,看来二叔不仅没事,还帮帮我整理了房间。
原来真的只是我做了一个无理头的梦而已!
“起来了,吃饭吧。”
我刚一出来,就看到二叔手中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面条从门口走了进来,见我起来朝我开口道,我看他安然无恙心里真特么高兴。
“好,我去喊我爸去。”
我当时立马回道,随即准备朝我爸妈卧室跑去,昨天二叔说我爸没事,他说的我都想信,感觉有二叔在我心里特么的踏实。
“他一时半会醒不来,赶紧洗漱吃饭,吃完饭你带着钱去找三爷爷。”二叔听了我的话,立马又朝我开口说道。
听了二叔的话,我当时吓得不轻,不知道他说的我爸一时半会还醒不来是什么意思,便撒腿朝我爸房间跑去。
还好我爸还躺在床上,我第一反应用手试了试他的鼻息,鼻息似乎和正常人差不多,还有他身上的肤色也没有昨晚时候那么深了,看他样子应该是处在慢慢恢复状态。
看他慢慢恢复我心里好受了很多,吃饭时我又没忍住便问二叔我爸到底是什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这成这样,二叔眉头紧了紧,半天也没作声。
过了半天,二叔才突然开口:“可能与那个白雪有关,具体得查!”
又是白雪,母亲就是因为白雪那天晚上来对她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就突然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如今我爸又变成了这样,二叔又说可以与她有关,她到底是什么人?
“叔,白雪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爸,还有我妈也是因为她才突然离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我心里真的特么的慌乱。
“无论她是谁,对你不利,只有一个办法,灭了她!“
二叔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面目表情的冷声开口,不知为何自从二叔带回爷爷尸体那晚起,我就隐隐感觉二叔有些特别,但到底哪里特别我也说不上来。
但从刚才他说那句话,我感觉二叔似乎有很大的本领,这种本领是一般人没有的。
吃完早饭,二叔让我赶紧把钱送去免得节外生枝,我本来想让他跟我一起去的,毕竟那张道士的大姐实在是太难缠,万一见我一下拿出了这些钱,又要生什么幺蛾子。
“不要告诉乡亲们我回来了,更不说这些钱是我给的,那张家大姐无非就是想要钱,不会怎么样!钱给她后赶紧回来,我们再去找你妈!”二叔就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没等我开口,他便朝我吩咐道。
我一听找我妈,当时整个人瞬间活了,便拽着那三十万立马朝村委会稻场跑去,三爷爷家就住村稻场旁边,看到我气喘喘吁吁的跑去,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最后看到我拿着满满的一袋子钱更是把他吓得不轻,他第一反应是我干了什么坏事,后来又说没想到我才大学刚毕业没多长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说什么果然是出息了之类的话。
随即他立马差人通知了张道士家人过来取钱,说时话此刻我是体会到有钱的感觉是真的很爽,就连一向正直老套的三爷爷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拿钱给张家消息瞬间传开,村子人立马全都一下变了脸色,全都跑来稻场,有的表示怀疑,有的直接说是假,看到我到底想出什么幺蛾子。
张家大家来后,倒是表情看起来特别的高兴,完全不像一个失去亲弟弟大姐的样子。
这大家也真是当绝了,眼中只有钱!
当我拿出袋子里的三十万时,在场所有人都被镇住,包括那张家大姐也同样脸上露出了无比惊讶之色,半天才反应过来,说实话也难怪大伙这样,其实这么多钱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过,更是第一次摸过。
还是三爷爷想得周到,当着全村人的面在稻场里让张家大姐立了个字据。
张道士因本职工作原因在与李家办事期间意外丢了性命,如今李家拿出三十万作为安葬费给到张家大姐,以后张李两家再无任何纠葛。
果然如二叔所说,张家大家抱着那三十万,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喜悦当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都不含蓄,立马就立了字据。
这时全村人似乎全都向我投来了羡慕敬仰的目光。
我手紧握着那张字据,和三爷爷打完招呼便径直跑回了家,当时心里瞬间轻松了很多,和昨天村委会集资的感觉完全截然相反。
到家后,院子和堂屋都没见到二叔,我迅速朝我爸卧室跑了进去。
当我刚推开房门,竟然看到二叔正盘坐在我爸床头一米距离的地方,手上竟然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亮剑,对着我爸的床头,两眼紧闭,嘴里妮妮囔囔的念叨着什么。
我进来他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
我见他额头竟然流出了很多汗,正准备上前给他擦拭,正当我要靠近之时,竟然发现他额头正中央的位置突然射出一道红光,那红光直接射在了我爸床头的墙壁上,紧接着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八卦图,向四周闪闪发光。
我当时吓得立马后退几步,随后那八卦图的金光慢慢从墙壁上往下移,直到流向我爸的脑门上,这样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墙壁上的八卦图才慢慢消失。
二叔脑门上露出了一个红点,紧接着那个红点也慢慢消息。
我就一直那样傻愣着站在门口的位置死死的盯着二叔,满脑子都是刚才一幕,当我回过神时,二叔已站在了我身旁。
我朝二叔从上到下,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完全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二叔,刚才……?”我当时惊讶的朝他开口。
“放心,只是给你爸布了个八卦阵,免得不干净的东西再近他的身。“二叔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十分平静的朝我说道。
二叔竟然还有这本事?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