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人群很快走了过来,原来是三爷爷他们一群人,看到我们这边的光线才寻了过来。
“叔,你们还没回?”我爸立马迎上去开口道。
“大伙准备回,没看到你们父子,看到这边有光线便寻了过来。”三爷爷随声说道。
“这不是老李的尸体吗?”
“大家快看,这怎么还挖了这么大一坑,里面还有一口大红棺材!”
就在这时,旁边的相亲们看到眼前的情景瞬间炸开了锅,三爷爷听了大伙的话,立马也赶上了前,看到眼前的一切,全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我爸身上。
“建军,这怎么回事?”
三爷爷看到坑里躺着的那口大红棺材脸色立马变得十分严厉,他老人家肯定以为这事全是我爸的杰作,站在一旁的我一时语塞都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如果告诉大伙,爷爷的尸体是二叔带到这里的,而这一切事情全是我二叔李建国所为,我想没等我们开口,大家肯定认为我们也中邪了!
村里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二叔被洪水冲走,早就不在人世了。
“叔,我和小乾也是刚在坟地找到我爸的尸体。而这口棺材,我们一来就发现躺在这儿,刚好昨晚我做了个梦,我爸让我买口大红棺材,且将他安葬在祖坟地里。”我爸见我三叔叔有些生气,立马上前解释道。
我爸倒是没有把我二叔说出来。
“糊涂!”三爷爷此时似乎更加气愤。
三爷爷是村里族长,村里不管大小事务都由他主事,更何况还是像我们家这种稀奇古怪的大事,我爸要是这样不声不响的将爷爷尸体埋了,估计后面真要再出个啥事,他真不会搭理我们了。
“对,我一时眼糊涂!”我爸只能低头认错。
“你以为砍根手指就能消除你爸身上的怨气,就能躺在大红棺材里面入土了?还有这手指该不是你做儿子动的手吧?”三爷爷走近爷爷尸体跟前特么严厉的责备道。
“不,我让小乾动的手!”我爸一听连忙回应道。
我当时有些无语,没想到这时候我爸竟然出卖我,我动手那还不是看他和我二叔为难,并且这事在他们看来又非做不可,我才硬着头皮下的刀子。
“算你还清醒,亲生子女是万万不能下手的!”三爷爷仍然有些严厉道。
“大家看,这好像也砍错了只手吧?男左女右,这老李砍的怎么像是右手食指?”这时旁边一小伙突然惊讶的喊道。
三爷爷立马又朝爷爷尸体靠近了两步,整个表情不仅又严厉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都特么的不好!
当时这场景,我真特么心里五味杂全,本来对从小疼爱我的爷爷就下不了手,在万般无耐之下,自己做了,竟然又给做砸了。
“你们两个看着老李的尸体,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其他人把地里的那副棺材给拉出来看看。”三爷爷吩咐我和我爸过去看着爷爷的尸体,其他们去拉棺材。
原本我是很害怕爷爷尸体的,因为他的死相实在是太渗人,但今晚看他样子完全不是一个样,看起来十分的安详。听了三爷爷的话,我便立马朝爷爷尸体那边走了过去,反正这会这么多人,胆子倒是瞬间肥了不少。
当我走近爷爷尸体旁边时,竟然好死不死的又不自觉朝爷爷尸体仔细瞄了上去。
就在这时,我竟然发现爷爷的眼角竟然在不停的往外流眼泪。
“啊!”
我当时吓得,不自觉喊出了声。
“李乾,怎么啦?”这时旁边的小伙立马朝我问道。
这时越是害怕,心里就越想弄个明白,我竟然又定睛朝爷爷瞄了上去,这时我竟然发现爷爷尸体竟然又恢复了原来惨死的样子,简直恐怖极力!
“没,没事。”
我只能装作歪了脚,随口小声回应一声。大晚上估计谁也没有注意到爷爷尸体到底什么样,反正这不是什么好事,免得增加大家的恐惧感。
不知为何,想到爷爷流泪,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我心里莫名其妙的特别难过。
很快地里的那口大红棺材被乡亲们给挖了出来,当大家把棺材拉出来的那一瞬间,所以人都被吓得不自觉后退了数步。
这口大红棺材不仅华丽无比,光体积都有平常木棺的三个那么大,棺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四周刻满了奇怪的花纹,上面还缠上了墨斗线,虽然华丽无比,但不知为何这棺材无处不向外散发着一股诡异气息!
大家似乎都被眼前这副大红棺材给吓到了,纷纷不敢靠近,就连主事的三爷爷望着这副红棺材都半天没发出声音。
棺材最终被挖出来,自然这些人是不会将这口棺材给死去的爷爷用了,如果正如二叔说的,这是爷爷自己亲选的墓地,那就真是我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能左右不分,砍了他的手指!
三爷爷吩咐,李家祖坟地挖出这种大红空棺实数诡异,这棺材必须现在抬回村里,指不定爷爷尸体害人就跟这口大红棺有关,必须请高人前来查个明白。
夜已深,下山时我总感觉有双眼眼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一样,但朝四周到处瞄了个遍,却四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只能一直暗示自己多想了,身边有这么多人,我不应该多想。
直到回到了家中,我才整个人松了口气。
我爸原本准备喊我妈起来,被我喊住,由于夜色太晚,我爸让我回房休息,他来为爷爷守灵,乡亲们也都纷纷回家休息了。
农村有句老话叫:入土为安。
但没想到爷爷一把年纪,没落个好死法不说,现在竟然入土都这么折腾,再加上今晚我又砍错了手指,我心里又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就梦到了爷爷回来了,他身上批着一件红彤彤长袍,右手的食指没了,他就那样笔挺的站在我的床边冲着我咯吱咯吱的笑。
我当时吓得浑身直哆嗦,脑袋一片空白,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爷爷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张脸确是他。
我感觉爷爷似乎在朝我床边逼近,紧接着被子上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很快我整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使出吃奶的力拼命挣扎,想喊堂屋我爸,但不管我怎么努力,我始终使不出一丝力气,声音也被掐断了一般。
很快整个人陷入了窒息,意识模糊,我感觉这次我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