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是小乾啊!”就在我彻底失去意识那一刻,母亲夺门而入,跪在地上大声祈求道。
瞬间压在我身上的那股力量逐渐小了些,最要人命的是掐在脖子上的那股力量也瞬间松了下来。
我猛喘了几口粗气,便很快清醒过来,身上那股要人命的力量也彻底消失,原来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爷爷又来要索命了!
原本我是害怕的,但母亲的声音让我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我妈胆子小,这两天她几乎不敢出房门,没想到关键时刻她却救了我。
放我爬起来时,发现母亲就趴在我床边不停的哭泣,而爷爷的尸体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妈,你没事吧?”我当时立马扶起母亲小声询问。
“小乾,天一亮你就赶紧离开家里,走得越远越好!”母亲这会儿精神肖已经有些恍惚,一把拽着我胳膊哭泣道。
说实话最近发生的事确实很诡异,从那封莫名的信开始,我爷爷就真的没了,死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我的命!
但家里现在出了这种事,如果我真一走了之,要是爸妈再出啥意外那我后悔都不知道找谁去了!
“走,你想让他走去哪儿?”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那声音倒是有几分清脆,应该是个女孩。
我和母亲当时吓得猛地朝门口望去,竟然看到一个身穿鲜红长袍的女人走了进来,透过皎洁的月光我能清楚的看到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
当时的我不禁心头一震,这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准没错!
“你,你是谁?”母亲当时被吓得不轻,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支支吾吾的朝女孩开口道。
“十八年了!你真忘了?”女孩听了母亲的话,表情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母亲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变了脸色,身子一下塌了下去,我从来没见过母亲害怕成这个样子,我立马将她揽入身后,准备询问女孩到底是谁。
这时母亲一把将我拽住,再次朝女孩望去,呼吸立马变得急促起来,紧接着颤抖的开口道:“你是白雪?”
白雪?
原来我妈真的认识这个女孩?名字还挺好听的,如果脸上不是画着浓妆,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人如其名。
但很快我感觉不对,白雪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儿听过,但眼前这女孩我确实没有见过。
最重要的是,这大晚上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家,而且还是刚才这种场合,这时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女孩对于母亲的回答表现得非常平静,随即又向我们走近了两步再次停了下来,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长长的四方盒子放在了桌上。
“婶,十八年前的约定还作数吗?”女孩依然十分平静的朝我母亲再次开口。
母亲听了这句话,整个人再一次陷入无比的恐惧与慌乱,虽然我听不懂她们两说的什么,但从母亲表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就是同意。”
母亲的沉默,女孩自认为她表示同意,而我妈却死死的盯着桌上那个四方长盒,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对于女孩的问题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紧接着女孩又从包里取出厚厚的一叠崭新的百元钞票放到了桌上,看得我整个都懵了,毕业两年我那么努力攒下来的都不及她这十分之一!
随后女孩又将桌上的四方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条金灿灿的黄金手链,虽然很好看,但一看就是老一辈人压箱底遗留下来的。
“婶,钱你们拿着,别让李乾外出打工。”女孩将那厚厚的一叠钞票朝我母亲方向推了一下开口道。
母亲仍然吓得不敢作声,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紧接着女孩取出了盒子里的那条金灿灿的手链直接递到了我的手中。
长这么大,除了母亲之外这是我第一次触碰到一个女人的手,原来女人的手竟然如此纤细嫩滑,当时我整个人就像被点击一般,胸口砰砰直跳。
但是很快我便恢复神志,这女孩的手竟然如此的冰凉,完全可以用冰冷刺骨来形容,要知道现在可还是夏季,瞬间吓得我额头直冒冷汗。
“这个你先拿着,我要你亲手送我。”
说完女孩竟然转身走出了房门,走到门口竟然又回头朝我那躺在地上的爷爷望了一眼,那眼神似乎透漏着什么!
直到她出门我才猛然回过神来,拽着手中的链子迅速追了出去,当我刚追出大门,女孩已经坐上了一辆鲜红的奥迪Q7,飞驰而去。
我站在门口半天才回过神,这才想起我妈和我爸,放我转身走进堂屋时,发现我爸竟然趴在爷爷棺材架子旁睡着了。
我迅速进了房间,我妈这会儿也清醒了些,让我赶紧把爷爷的尸体抬回堂屋木棺里,并且一再叮嘱我,今晚关于女孩这事千万不要告诉我爸。
而我感觉母亲似乎知道些什么,便直接开口询问:“妈,白雪是谁?”
母亲沉默了许久,拿起桌上的一杯凉水猛喝了几口,才慢慢开口道:“你真不记得她了?”
被我妈这么一问,我更加觉得白雪这个名字特么真有点熟悉,但是又说不上来在哪儿听过,但女孩我可以发誓自己不认识。
“白雪是你爷爷拜把兄弟白爷爷的孙女!”母亲说话时声音很小,同时又带着些无奈。
“白爷爷?”
当时我整个人瞬间想起来了,白爷爷和我爷爷可是他们那一代出了名的风水大师,他俩关系特别好,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去他们家里玩。
白爷爷就一个独子,而我爷爷生了两个儿子,做他们这一行似乎后辈子世都不多,我依稀记得那一年我二叔被洪水冲走,而白爷爷的儿子却被野狼叼走,最终就留下一个小孙女!
后来听说白爷爷也没了,那时候太小,也记不清了,只是后来我爷爷也金盆洗手再也没有沾过风水这一行。
“妈,你是说白屯山的白爷爷?”我当时惊讶道。
“嗯!”
母亲只是轻声点了一下头,还没等我来得及多问,她便猛地起身,让我把刚才白雪给的那条手链给她,只见将手链重新放回了盒子,然后将那个盒子还有桌上那厚厚一叠钞票全装到了一个背包里!
回房换了一套黑色长风衣,背起背包,见她这样我感觉她似乎有种要出门的感觉,便急忙赶了上去。
可没等我开口,我妈便直接朝我开口了:“乾,你好好呆家里看着你爸,今晚这事千万别告诉他。如果后天一早我还没回来,你和你爸赶紧去找你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