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已见过他?”战行云终于跃下马,打断随青秋絮絮的叮咛。
“嗯,此去确是为了相助无痕一事。谁让他曾说过我就是偶尔聪明这一点很值得他欣赏。”随青秋口里虽说笑,但心中却知战行云肯面对于他却是与战无痕约他前来的目的有关,脸上不觉泛起些许淡淡的无奈,但仍是将话继续道出:“你们兄弟二人可别见面又闹别扭……”
他知道:战行云执行任务通常只有一个方法:杀!
因为战行云从来不会像其它无双城的其它使者那般照着无双令下达给目标的死法去执行——
那些让人觉得可怕的惩罚手段,只不过是战无痕想出的花样,就像那个天下无双的男人玩弄整个武林唯一的理由也只是因为对方太过无聊一样。
所以谁都清楚这一点的战行云,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查看无双城资料阁中的使者、为他送来有关对手的资料,他只知道一个直接又简单的方法,但往往却极有成效;对于每一次收编江湖帮派的任务,战行云都完成得相当好,所经之处若有反抗便无一幸免——
如今江湖上,让战行云亲自出手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只是此次陈玉霜的毒尤其厉害,他才再次出城。
“……”战行云扫了随青秋一眼,不再接口提枪便向前走去,他知道战无痕已距离此处不远。
随青秋晃身跟上,踮脚探首在战行云耳边轻声说道,“你可知刚才那少年是何人?”
“……”战行云不答,他早已将那刺客的事抛在脑后,现在他要做的只有加快脚步。
“他是山西陈家的柳叶刀的长公子,刚才那个孩子正是他幼弟。他们一门两百余口在两个月以前被你诛灭。你不知道罢,这俩兄弟当初因为不在家中……”
“你,很吵。”战行云冷冷地启齿。
“我知道这些事都是无痕让你做的,我也不明白他为何喜欢令你杀人。”随青秋柔声道:“但你也别把自个儿迫得太紧、该放就放:若物极必反,对你对他都不大好。”
战行云充耳不闻,因为他眼前已出现一个临时搭建的大帐,其中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接近时便有一团暖暖的气息迎面扑来,无双城的精英们似乎都陪同他们的主人出行。
所以战行云远远地便可以闻到浓郁的酒香,还有女人胴体散发出来、引人暇想旖旎的味道;他也可以听到欢腾喜悦的笑闹,悦耳丝竹的弹唱声音。
当然,在那一刻,他的目光也越过大厅上半醉半酣、面红耳赤的所有人,直直地停留在大帐主位那张宽大长榻上面。
那里,就是他飞速赶来的目的!
“我就先告辞了。”随青秋抬手拍拍战行云的肩长笑道:“否则无痕要怪我拉下他所交待之事。”
瞧着战行云无动于衷的模样,随青秋也只得叹息摇首,掩去眼内淡淡的担忧飘身离去。
战行云的突然到来,让兴致勃勃欢宴的众人不由自主全部停下了各自的动作,每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散发着凌厉攻击力度与气息的男人,显然他与这里的气氛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冲突。
大厅里的嘈杂的人声在那一瞬间竟然悄然掩去,只留有堂下的丝竹依然悠悠弹唱。
而战行云就如同一位不受欢迎、突然而到的访客一般,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向战行云目光尽头的地方。
帐中长榻里悠然横躺的华袍男子似乎仍旧浸在声乐的余音中,他右半边身子平侧,左腿曲高,轻闭双目只用一手合着节拍轻敲膝盖,另一手提着一柄银色酒壶,随意高举倾倒壶嘴含吸甘醇美酒,待得战行云在台阶之下站定时,他才微么睁了眼。
“你来晚了。”
“我知道。”战行云依然冰冷,哪怕对于无双城的主人亦毫无恭敬之意。
不过懒懒开口的战无痕似乎并不介意,他好象打算开口对战行云说什么,但这个时候滚在他脚边的美丽姬人肢体轻柔地拧身伏在他的x_io_ng膛之中
,将一枚葡萄含在她樱色的小口里喂到男人嘴边。
面对这样的邀请,战无痕自然从不推辞,他一把搂住姬人的小蛮腰略略按捏,便让怀中丽人的腰肢更为柔软,禁不住微微嘤咛出声呻吟越发可人。
不得不承认,战行云眼前宽大长榻之中的男子,的确是一位英俊到让人觉得他已经达到‘漂亮’程度的人物。
但这种‘漂亮’却只能在战无痕身上才能体会。这个已经放开姬人,慢慢抚we_i她的男人四肢修长坚韧,身形尤为健美,五官相当出众。
而此刻,几缕微浸汗战的黑发随意搭在战无痕微敞开的结实x_io_ng膛上,似被酒意熏出一汪晶亮的眼眸中透着几许邪魅,更衬出他非凡的力与美。竟让人在恍惚中觉得他比那有着绝色容光的姬人,在这个哄闹的场合之中更为耀眼夺目。
然而这样一位理应让人赏心悦目的英俊男子,在这个大帐之中除去冷冷瞪视他的战行云,竟再无一人敢直接与他目光相碰,就算那名正受他宠爱的美丽姬人,也不敢随意冒犯。他王者般的尊贵高傲和与众不同是天然生成,绝非矫揉造作,相信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随意模仿出来。
战行云略略侧目,眼前这张轮廓深陷的容颜是他最为痛恨的,但它却比多年前更增风范,实在让他恨不得即刻前去捣毁,让这张脸永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战行云当然拒绝感受在这种场合仍高高在上的男子,与其它人相比有何不同,他只是狠狠地盯着战无痕,盯着对方蜿行在女人身体之中的手掌,像只恶狼那般狠狠地发问:“为什么又纳姬人?你打算如何面对她……”
“那个女人么?”战无痕淡淡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终日愁容满面的女人……正好赵堂主这回为我办得一件好事,做为城主自然便要镐赏他,是罢?”
“你把她送了人?”战行云握住诛天的手掌骨节咯咯作响,空气中瞬时传来充满肃杀之意的紧张味道。
“我倒忘了,她好象就是你以前打算娶的女人。”战无痕偏偏头,笑问身下的女人:“她叫什么来着……”
“好象叫做苏凌舞罢?城主。”美丽的姬人嫣笑着问答,换来战无痕满意的一记微笑。
战行云垂目,高大的身躯却因莫大的愤怒散发着阵阵煞气。四下无双城的精英们早已悄然离去,诺大的帐中只留有战氏兄弟、以及那位使劲mo着额角看似对这对兄弟头痛万分的绝色姬人。
却在这会儿,林外响起一声羽鸟扑腾之音,很快一只雪白的大隼飞进帐来,停在战无痕榻前的扶手上。
懒懒地从美丽的女子身上撑起身来,战无痕披上一件外衣伸臂间大隼便驯服地落在他肩上,从它的脚环处取出一枚小小的青竹筒,战无痕慢慢踱到了帐外。
“行云公子。”女子在战无痕的身影消失后,起身俏立在战行云身旁。她此时在月红的亵衣外随意套上一件银白的外裳,已然摭住战无痕的手在她肌肤上造成的痕印,只是对战行云来说同样碍眼。
他知道眼前女子在几天前还是战无痕的爱将姬如月,如今却已身为其暖床的月姬……
哼,他怎么可能忘了那个男人对于床第之事从来便是与他们父亲那样毫无廉耻之心?
只是,脑中却不觉浮现些许月姬在战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