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哄他睡下之后才上前拥住他同眠。
清晨醒来之际,他总会在这个男人怀里,就算偶尔的情形是后背贴着男人的x_io_ng膛,但战无痕仍会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便是这么紧紧地合住他的手腕……
这些本该完全淡忘的记忆为何如今涌泉般向他心中袭来?到这个时候他竟还在为这个男人的话而动摇?不是早知道战无痕的喜怒无常么?不是早已下定决心终有一日会夺下无双城好好羞辱这个男人的么?但为何短短几月内,他便又被战无痕捏在掌心之中了呢?
“猎人们说过:雄狮会吃掉母狮与其它雄狮所生的小狮,若不那样做日后年青的狮子成长第一个要杀掉的便是它;但雄狮面对待自己的孩子时,有的甚至会将幼狮从山顶推落从而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习惯生存的法则。”战无痕却没发觉战行云的异样继续沉声说下去:“这看似很残忍,但为了维持一个狮群的血统与延续,也是为了幼狮好,它则必须得那样做。”
战行云默然,这一回,他没有出言反驳男人的话。
“所以,有的时候人们耳朵听到的、眼睛亲眼看到的事未必真实。”战无痕转头见着弟弟静默的神色,微微一笑。
同一时刻,战行云感觉到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上了他的x_io_ng口。
“若要真正做到分辨真伪,我们只能用心去体会。”
听着男人醇厚低沈的嗓音,战行云感到印在他x_io_ng膛正中的手掌似散着惑人的热度,透过衣裳直接传达到心脏最深处,灼得他全身疼痛脑子也随着这股痛而晕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一种茫无头绪的感觉,他也不明白战无痕为何说出的这些感慨,更加不懂男人奇怪的举动,但是战行云却知道他此刻必须得做出什么!!
所以当战行云再复理智的时候,竟然发觉他那一只未被战无痕扣住的手臂,居然环上了男人坚韧的腰背,紧紧将对方拥住。
即刻,战行云非常敏锐地察觉怀中的战无痕微微颤粟,尽管那只是非常短促的瞬间,尽管以前两回床事这个男人同样也在他身下喘息颤抖,但是刚才那股悸动却与之完全不同!!!
这世上能有什么事能让哥哥那样的怪物轻易触动?就连握住他腕部的手掌也难以自持?所以战行云便自然面然地挣脱,合臂更加牢牢地圈住了男人,让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
战无痕的双手亦同时更用力地抓住战行云的后背,感受着弟弟身体里开始窜动的脉动,稳稳地围住无言的青年慢慢伸手抚mo着他的头发与肩背。
他们便这般静静地相拥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感受来自对方的温度。
十二
战行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x_io_ng膛仍然如此强壮,如此坚实亦如此温暖,当他们相互依靠之际、几乎便要使他记起了那个幼年时小心呵护他的怀抱。
但是战行云如今毕竟已不是当年那个轻信于人的蠢孩子了,只是现实的境况让他不愿在此刻睁开眼睛确认:眼前的战无痕究竟待他如何?
“说起来……”良久的沉默之后,战无痕停上抚we_i的动作;言语间已是战行云习惯的玩弄之意,自然他的身子也已挺拔再无颤动:“前两次可都是我让了你,这一回也该是小云儿遂了我的意罢!”
“休想!”战行云怒吼一声,立即打消心中稍升的温情。
尽管明知道男人故意煸动他的怒火,但是他仍是忍不住生气。因为,战无痕似乎完全不将他之前的矛盾与痛苦放在眼内,而且反倒是极其乐意见赏。
战行云狠狠地扣住战无痕的双臂、脚下使力狠逼,他二人身形同时拔地而起在半空中飘荡后退,不一刻男人的后背便贴在了一株参天古木的树干之上、战行云亦随之压了下去,手臂跟着下滑搂住了哥哥的腰。
当战无痕带着他惯有的轻笑捧起其弟双颊时,战行云突感心烦意乱;他不客气地拂开男人的手掌打去了可能
会出现的亲吻,只三、两下便剥下了哥哥身上松松披着的外袍,露出一具有着完美刚硬曲线的身体。
战行云望着男人这具在月下更显色度与魅惑的身体,脑子突然有些发晕。尽管只与战无痕有过两次经验,但他似乎对身下这具肉体已经全然熟悉了——
手指轻轻按上去的时候,战无痕紧凑的肌肤便会随着指尖的力道起伏弹动,他甚至可以知晓这灵敏触感的每次动向。所以战行云的手掌游走点燃的东西,并不仅是身下人的y_u焰更有他狂妄的侵吞y_u望。
不清楚这突来的冲动是什么,也不愿追究它为何来得毫无征兆;所有的道德伦常、理智原则还有对于情y_u的痛苦挣扎都烟消云散。
战行云只知道与他密切相贴的男人带着真实的高热温度,他能感到彼此肌肉相磨相蹭所带来的躁动,还有那让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那是他与他的哥哥都散着的、渴望交媾的浓烈味道。
毫不迟延地抬高战无痕的一条大腿让它扣在自己的腰上,战行云便这样直接俯身大力冲进了男人的体内。
“嗯……”战无痕的身体轻轻抽搐,暗哑的喘息掩去痛楚的意味。他尽力保持只脚站立的姿势,同时伸手扣过弟弟脖子失声哑笑。
“此刻……你……不再说……我们是……兄弟了?”
“即便你我一块……发疯……也只能由我这样……待你……”重重撞击两记,战行云同样气息不稳地响应了哥哥的话。
“是吗?”战无痕浅浅呻吟两声,眼中却禁不住露出些许苦涩:“这便是……唯一……的办法……”
战行云已然听不进男人在低语什么,也瞧不清男人脸上的神情。他只顾埋身狠狠掠夺,途中尤为不满战无痕让他难以尽兴的体位,即便提掇哥哥另一只不住在地面点触的腿脚,让它的足踝终与早在自己腰间扣住的前一只脚踝相叠合、驱使男人将身体全部交给了他。
稍为迟疑之后,战行云便毫不温柔地一轮轮攻陷战无痕身体里最为滚烫与柔软的地方,最终在一声高昂的呐喊里……
第一次——带着男人同时攀上情y_u的巅峰……
什么也都乱了、散了、迷失了。
唯有低沉压抑的喘息与低吼在林间慢慢地散开来……
清晨再次来临,战行云睁开双眼发现战无痕坐在他旁侧,身上已穿戴整齐。但男人的外裳昨晚被他扯碎,如今里衣外只搭着一件他的披风。
好在他兄弟二人身材相等,所以战无痕披着也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只是让战行云不明白的便是原本他一直提防着对方并算计着男人的xi_ng命,但昨夜听到那些莫明其妙伤感的话时又怎会突然抱住战无痕?
“还是与小时候一般嗜睡!”战无痕摇摇头,待战行云茫然半撑起身之时飘身上前,微笑着拂开他额前的发丝,伏首轻轻将唇印在战行云的两眼之间。
战行云一怔,正y_u开口讲话但战无痕却已离开,如同他凑身前来一般动作极其自然,莫名地让战行云冰颜微烫。他微定神间,不着痕迹后退半步,抬眼看着男人转身上了马。
“快走罢,前面镇上再行梳洗。”看得出来,战无痕虽经前一夜的xi_ng事,但此刻尤为神清气爽,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