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俗事之后,再好好盘算将来如何赚更多的颐养天年。”印傲华再次翻身上马之时对身旁人这般笑言。
“这话我爱听。”战楼枫绽颜,脑中不由回想那日印傲华倾尽所有之力赶到疏月楼时的情形,心中止不住温暖。他当然明白,印傲华那时的神情可并比此时这般轻松镇静。不管如何,这个男人总是依他所愿在他最为危险的时刻来到他的身旁。
“我们现在真要前往无双城么?”印傲华微有些担忧地看着神色自若的战楼枫:“他以前曾打算杀你,我总觉得此去不妥。”
“无妨,我总是他兄长。何况我手中有战天雪最需要的东西,就算我不去,战行云日后也必来寻我。”战楼枫拍拍座下换好的马匹:“再说,大哥吩咐我的事,总要给他办好。”
印傲华摇摇头,停口不再相劝,两人快马加鞭向着无双城全速进发。
不出战楼枫所料,当他二人来到无双城时,守城的军士并没有为难他们,想是战行云已然吩咐过见过二人便直接领着他们来到心殿大厅。
战楼枫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战行云,发现在这个往日无双城高手云集的大殿之中竟然没有什么人影,除却战行云兄妹,就仅有梅左君与随青秋伴在无双城的将来新城主身旁。
而战行云的神色尽管冷酷依旧,但其眉眼间略带的烦燥已将其极为恶劣的心情暴露无遗。
“你还敢前来,想必是有觉悟将天雪的解药乖乖奉上了?”战行云冰冰地凝视他眼前的战楼枫:“战无痕是否在你那里?”
“我该恭贺你么?战城主?”战楼枫微微启唇略带讥讽地说道:“你无双城如今雄霸武林,我一个小小的疏月楼怎敢藏匿你们所要找之人?”
战行云腾地起身,森然凝视无所畏惧的战楼枫。
印傲华不由向战楼枫靠近一步,他心知虽然武艺稍不如战行云,但至少也可护得情人一时平安;只是如此平淡无奇的一语便使得向来不将喜怒表于形色的战行云如此狂燥,看来对方也是相当的心烦意乱。
印傲华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怒战行云,他直觉眼前的这个人非常危险,便侧首对着战楼枫微使眼色,希望情人不要再出言刺激。
战楼枫对印傲华的担心似若不见,他正要再次开口说话,战行云却又突然抬臂将一物向着他鼻尖执去。
印傲华晃身一步挡在战楼枫身前,抄手接过,两人低头望去却是半截枪杆,战楼枫当然认得这是那寒铁诛天长枪。
他相信除了战无痕再无人有此功力可生生折断诛天,但随后一眼见到枪头那诡异之极的色彩,战楼枫脸上的沉着瞬间消失,目中也不禁露出些不可自控的骇然。
“你用此枪刺中过谁?”说话间,战楼枫的语声竟有些颤抖,毕竟这枪上毒物的味道太过稀罕也太过霸道,至少他就没有见过中过此毒的人能够存活。
尽管心中已然猜测几分,但战楼枫仍是不愿相信他这次的料断。
“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交出天雪的解药,并且给我快些研制出这枪上之毒的解毒之法。”战行云冷然开口:“若你做不到,你与你身旁之人便休想走出无双城。”
“你……真的,用它刺中大哥?你可知道这枪上之毒的厉害?”战楼枫瞠目结舌,也似无法相信:“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忍心……”
这样的表情立即便激起了战行云莫明的怒火,因为它太像战无痕坠崖之前所曾短暂对他表露的神情——
为什么这个人竟好象能够明白战无痕的心意?而他到此时仍然想不明战无痕为何会甘愿受他那一枪呢?
为何战楼枫的目光没有惧怕却好象在谴责他的作为一般?他战行云行事凭什么由着别人来审判呢?
“怎么?你不相信我可以打败他么?”战行云只一个起落便停在战楼枫面前,拎起了他的衣襟:“我就这样刺了他一枪,跟着打了他一掌!现在我还要尽快找到跳下山崖的他、让你治好他然后再与他一笔一笔清算欠我
的血债,他曾付于我的,我要十倍奉还!!”
印傲华没有动,因为在极度的震惊中很快便回过神的战楼枫摇首对他示意不要妄动。他一向相信战楼枫的智谋,自然便强忍心中不安没有拦阻。
只是,战楼枫虽然恢复冷静,但其眼内瞬间燃烧的怒火却更让战行云不快。
“你会后悔的!”以一种极其缓慢亦是笃定的语气做出这个结论,战楼枫刚刚语毕便觉x_io_ng口剧烈痛涩,却是看似对他已难以控制愤恨的战行云收紧手中扣压的力道,只逼得他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很快便有些喘不过气来。
“解药,给我!”战行云对手下人的痛苦似而不见,只顾加紧手中之劲生硬冰冷地开口催逼,立即便让印傲华打消将这里之事由战楼枫来应付的念头,就要出手。
“这东西,原本就会给你的。”战楼枫却在此刻艰难地开口,此话落下时他感到x_io_ng前的手掌略略松了松。
所以印傲华成功地将战楼枫毫发无损地带回他身边去。
尽管战楼枫秀丽如昔的脸上仍然有着痛苦的神色,但是那绝对不仅是肉体上所感知的伤害。战行云忽然间这般感悟着,他漠然看着战楼枫从袖中掏出一管细长的小竹筒与一个小小的锦盒。
“拿去!用这竹筒里的水服下盒中之药。”战楼枫将手中之物扔给立于一旁的战天雪,然后伏身拾起地上的枪头竟似不想再与战行云多说一言、多看一眼般就要与印傲华转身离去。
“站住!”梅左君沉声喝道,话落间殿门外便候下近百位人影:“我怎么知道你给小姐的药是真是假?”
“若不是大哥有令在先,我才不会乖乖将此药双手奉出!”战楼枫回首冷冰冰地瞪着战行云,并没有理会梅左君:“真恨不也让能你也尝试一下,失去至亲的滋味!”
战行云皱眉,他知道战楼枫与战无痕手足情深,但听他刚才之言似乎战无痕早已有所安排,但若真有其事,战无痕何不痛快告诉自己呢?
同时,战行云也懂得梅左君的意思,战楼枫与战无痕的情谊不一般,她自然不愿如此容易就放走战无痕的得力助手。
只是现在,他还不想杀掉战楼枫。
“研制出枪上之毒的解药,我会信守我的承诺饶你xi_ng命。”战行云无视梅左君眼里的请求,再次对战楼枫保证道。
“你的承诺?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对他至亲之人仍然痛下毒手的人么?不劳你费心,我自会寻到大哥替他解毒。”战楼枫大笑,以往静若秋水的双眸里全是难以言喻的痛恨:“至于你,如果可能,我倒真想剥开你的心看看里面究竟……”
“战无痕还不是还用我的xi_ng命来控制哥哥为他卖命……”战天雪见到战行云因战楼枫的话而脸色骤变,这些日子以来她也见着战行云久因寻不着战无痕的下落而心烦之极,知其实则心恸那个坠落山巅的男人,当下便张口替其兄申辩:“他也是这般对待至亲之人,你为何只怪我哥哥一人?”
“是么?”战楼枫侧目瞪着插言的女孩子一字一句说道:“就算这世间所有人都有理由责怪大哥,可就你不行!”
战天雪诧异,战行云听到此话也不由心中一动。
“你们真以为这毒是大哥所下么?”战楼枫终于忍不住,对着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