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座巍峨耸立的宫殿前,黑衣男子才把她放了下来,薛无为定睛一瞧,富丽堂皇的宫殿上方挂着一副镶满金色的牌匾,牌匾上精雕细篆的勾勒出几个耀眼的大字:太子府!
又是一个官儿大压死人的,刚逃出虎口,又入狼穴,她已无心再继续与其周旋下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薛无为脚底抹油似得拔腿就跑,却在下一秒被人像小鸡一样的提溜着,本就弱小的身子在男子手中更显娇小,就这样被他直接仍向了太子府内。
“扑咚”
屁股亲吻木板的声音听来格外沉闷,薛无为瞬间站起来,顾不得摔疼的屁股,双眸愤怒的瞪着刚才把她扔过来的人,似是要把他撕碎,此时若手上有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刺向他。
她薛无为是何许人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先惹了我,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哼!她倒要看看,这太子明目张胆把她劫来所谓何事。
一想到此,薛无为竟大胆的在太子府内来回走动,时不时环视一圈,见无人拦着自己,更是有些横冲直撞。
直至走到一间半掩的房门,薛无为才停下脚步,悄悄地往里探视,蓦然间发现这房间像是供人歇息的寝殿,房内清一色冷色系装饰,冷情紫色萦绕着房间,高贵内敛,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透过门缝,薛无为隐隐约约似乎看到屏障后一袭伟岸赤裸的身影,那人似乎察觉到自己在偷看,大手一挥眨眼的功夫,身上已着雪白色内衫。
见被人撞破自己偷看,薛无为尴尬的脸红耳赤,刚想悄悄离去却被那人叫住了脚步。
“薛公子请留步”
那人缓缓从屏障走出,尽管只着一件内衫,却难掩身上的贵气,沉稳的脚步慢慢走来,直看的薛无为呆楞了片刻。
“呃…呵呵…有事?”薛无为面色潮红却仍故作镇定的看向他,殊不知自己虽一身男儿装扮,女子般的妩媚和娇羞早已展漏无疑。
“本太子早就听闻,薛公子才华横溢,胆识过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南暮煜探究的深眸盯着薛无为,暗指刚才门外偷窥一事。
“啊…哈哈…太子过誉了。”薛无为面色难堪,尴尬的回应,突然想到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劫来,不由得出声问询,以期能把刚才偷窥一事蒙混过关:“不知太子要薛某前来所谓何事?”
“本太子近日替父皇勘察民间,在浙南一带曾遭遇过洪祸,洪祸过后瘟疫又横行霸道,本太子虽已力挽狂澜,却仍有百姓伤亡惨重,流离失所,变得无家可归。”
一席话,让薛无为顿时对南暮煜另眼相看,她本以为这太子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却不曾想南暮煜竟如此体恤百姓,爱民如子。此人日后若登基称帝,想来也是南陇国百姓的福分。
“太子体恤百姓,是南陇国之福,然太子府的待客之道,薛某却不敢苟同。”薛无为仍记恨那被扔之仇,暗暗讽刺南暮煜,有其属必有其主,若不是得了主子的同意,一个小小的侍卫怎敢直接在皇宫内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