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薛无为服药安睡下,月公子才出了庭院,留菁苓在里伺候。
“季大夫,你刚刚可看出那鞭伤出自何处?”
来到竹林轩前厅,只见那温润儒雅之人正悠然自得的品着上等的清茶,着实惬意。
“公子心里不是已有想法,何须再多此一举来问亦儒?”
南陇国能使鞭子的人只有一个——楚将之后楚荨衣,而这鞭伤恰是她的流苏鞭所为,她人也刚好从边疆回来,着实太巧合了。
依旧是安然自得的模样,瞅着从厅外走进的男子:“诺,你要的答案来了。”
“公子,属下查清楚了,昨日薛公子见了容小姐。”
月风双手握着长剑,急匆匆走来,俯身行礼道。
“锦儿最近怎么这般不听话,倒真是太宠着她了。”
月公子听罢妖娆转身,落座在竹林轩前厅的主座上,声音变得慵懒柔媚。
一句话,说的其他两人不敢多言,谁人不知月公子此时已是怒火攻心,他俩刚好谁都不想当炮灰。
“丞相大人近日事务定是繁忙,才无暇顾及锦儿,看来,本公子得提醒他一下了,免得哪天锦儿坏了他的大事就不好了。”
“公子请吩咐”
一句话便已知晓自家主子的意思,连忙出声。
“听说,阜城最大的赌坊近期有不法经营,月风,你着手去办一下。”
妖媚的脸颊透着一股子冷意,不达心底。
胆敢挑衅他的耐性,当真是以为他这竹林轩是摆设么!
“是,月风领命”
一眨眼的功夫,一缕黑色身影从眼前掠过,瞬间消失。
“月风的速度在江湖中可是无人能及。”季亦儒浅眸盯着月风消失的视野,淡然笑之。
“季大夫的医术也同样无人能比呢!”
“当真要为了个女人跟丞相翻脸么?”季亦儒回头看去,不确信地问道。
“亦儒啊,平日里倒也聪明,怎么今日竟问起这般愚蠢的问题?”斜眼看了看儒雅温韵的男子,啼笑皆非。
季亦儒浅浅皱眉,不明所以,似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南君毅向来多疑,更不喜群臣结党营私。如今,我与丞相走的太近,已然引起他的不满,倒不如刚好拿这件事来划清界限。”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此计甚好,不但解了南君毅的疑心,还杀了丞相及背后那人的威风,更是把薛无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石三鸟,果然是好计策。
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看来这薛无为的磨难倒还多着呢!
“我交于你查纸条一事可有线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