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风冷冷的盯着楚荨衣说道:“刀剑无眼,楚少将还是速速离去才是。”
说完,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向竹林轩内走去,只留楚荨衣一人在竹林轩外张牙舞爪的叫嚣,想硬闯却始终被门口的护卫拦着。
远处一精致奢华的马车内,一袭粉色身影眼鄙夷的看着楚荨衣如泼妇骂街般的闹场:“竹林轩是什么地方?就连太子殿下都得礼让三分,她楚荨衣竟敢这般硬闯,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小姐,不是你要楚少将来竹林轩找薛无为麻烦的么?”一旁的青黛不解的望着容锦瑟,轻声小心的问道。
“哼,我着人将她引来,不过是想让她的矛头对准薛无为,谁曾想她这般愚蠢,竟直接上竹林轩闹事!”容锦瑟冷哼一声,嘲讽的说道。
阴冷的盯着竹林轩,恨不得将薛无为千刀万剐,蓦然一计涌上心头,容锦瑟狠毒的笑着:“青黛,趁无人的时候把楚少将请到我的马车上来。”
楚荨衣虽愚蠢,却是一把好的利剑,用来对付薛无为也是足够了。这一次,她要一击即中,不给薛无为反手的机会!
待青黛下了马车,容锦瑟随即赶着车夫向前走去,此处离竹林轩太近,容易被月发现,她可不想她与月之间因为一个将死之人而有了嫌隙。
早早备好茶点等候着楚荨衣的大驾,容锦瑟一双眸子毒辣的瞪着,樱桃小嘴似得唇却挂着一抹狠毒的冷笑。
“我与你家小姐不曾有过交集,她找我做什么?”果然,马车外想起来那声刁蛮又轻蔑的嗓音。
“楚少将肯赏脸来是锦儿的荣幸呢!”
在青黛的搀扶下,举止端庄的下了马车迎接楚荨衣,一只娟绣着戏水鸳鸯的手帕装模作样的捂着嘴巴,娇滴滴的笑着,像换了张脸似得。
蓦然看到楚荨衣嘴角的血迹,惊呼一声:“呀,楚少将受伤了?”
随即故作紧张的连忙吩咐青黛:“快扶楚少将上马车内歇息。”
“无妨,一点小伤而已。”楚荨衣摆摆手拒绝着,对容锦瑟的好意显得不屑一顾。
她生性喜武,对于那些女红从来都是敬谢不敏,与阜城的闺中小姐们也是径向不同,总觉得她们太过做作,因此看不上阜城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们,与她们从不曾有过往来交集。
倒是娘亲曾再三叮嘱要她与南陇大臣的闺中小姐们多多来往,以期日后进了宫中能更好的协助太子哥哥管理后宫。
“楚少将还是听锦儿的好,女孩子身上不可留疤,楚少将日后又是一国之母,自然也注意自己的仪表。”容锦瑟一副认真的模样倒真唬住了一向鲁莽的楚荨衣,一脸不知所措的楚荨衣被青黛连扶带拽的上了马车。
“锦儿这处刚好有一支尚好的金疮药,可解淤消疤,效果极好,楚少将倒可以试试。”容锦瑟娇气的说着,随即跟着上了马车。
呵退了马车内的青黛,轻轻帮楚荨衣解下衣衫,拿着金疮药轻柔的上着药,梨花带雨的脸还不停的抽泣着:“是谁这么狠心?竟敢打楚少将。”
不提还好,一提及受伤的事,楚荨衣气不打一处来,转头愤怒的对容锦瑟说道:“还不是竹林轩的看门狗!哼,有朝一日,本小姐非得拆了他这竹林轩!”
“呀,那竹林轩可是月公子的地方,楚少将怎么招惹了去?”容锦瑟厌恶的弊了一眼趴着的楚荨衣,却故作疑惑的问道。
“月公子又如何?还不是靠着皇上的庇护。”冷嗤一声,不屑的说道。
若不是有竹林轩护着,那薛无为怎么敢这般胆大妄为。
一声声怒骂竹林轩的话,使得容锦瑟手上涂抹药的力度因隐忍的怒气加大了一丝,只听趴着的人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呀,疼……”
随即往身后吼道:“你轻点儿。”
容锦瑟尴尬的对着她笑了笑,略显歉意:“楚少将,锦儿不是有意的,还请见谅。”
蓦然话题一转,娇声说道:“锦儿听闻竹林轩那薛无为救了太子殿下,就连皇后娘娘对他都赞赏有加呢。”
“你从哪听说的?”楚荨衣浓眉浅皱,一张英气的脸不悦地问道,“分明就是太子哥哥因救薛无为而身受重伤。”
“呀,那许是锦儿听错了。”容锦瑟惊讶说道,“但锦儿觉得既然连皇后娘娘都对那薛无为赞赏不已,楚少将倒不如自主坐席以感念薛无为对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
“本小姐不懂容姑娘的意思。”一番话下来,只听得楚荨衣火冒三丈,嗓音冷冷的说道,翻身起来作势就要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