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营帐内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军营内的欢快的气息隔着好远都能感受的到。
他们不像是来打仗的,更像是一群人跑到这里寻欢作乐顺便打一个仗。
刘巍和匈奴营帐的士兵一样没睡,城里面的房子多数都是守城士兵住的,只有少数几家店。
招牌在无尽的夜空,被凄冷的北风,吹的铛铛作响。
刘巍睡的是曹航的府邸,虽然谢绝了几次,但是最终和杜预几个将领还是住下了。
刘巍把他在周边遇到的事,虽然语气说的够愤然,杜预依旧是很平静,反倒是提醒他战前问罪是大忌,最好不要格外生出事端,可以提醒敲打但不要公开问罪。
刘巍心里很是愤怒,这可是关乎朝廷利益的事情,他没有发作,而是乖乖听了杜预话。
当天夜里就找曹航谈论了一会。
喝着匈奴的奶酒,入口有些新奇,砸吧砸吧嘴,自己果然还是适合喝烈酒。
昏黄的火光照射着刘巍有些疲惫的脸,曹航像是一个太监一样殷切的躬着身子等待着刘巍的下一步指示,他可不相信这么晚了,刘巍来找他就是为了讨一杯酒喝。
曹航穿着常服,但刘巍依旧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小魏子影子。
饶有兴趣的抿了一口酒,刘巍直接入正题:“刚才我去你家晃了一圈,这么大,想必运输材料应该耗费不少钱财吧。”
曹航心里一惊,脸上表情瞬间就变了,变得十分委屈:“殿下,这是何意啊?修建这所府邸,本就是就地取材,臣一心守好边关,就想回到京城……”
刘巍见事情不对,连忙倒了一杯酒,递到曹航面前劝慰道:“将军,这是什么话,本殿下只是好奇而已,将军担心过头了,此次退敌成功,我会向父皇举荐你的。”
曹航作势要跪拜,那一脸遇到救命恩人的表情,刘巍也不想多看,别过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免了。
刚才看见曹航委屈的,泪花在眼睛里打转,想到之前文媛也是这样的,自己犯了罪,又不想挨刘巍的啰嗦,就做出这一副样子来,求他原谅。
他最吃文媛这一套了,而且这样总能向文媛取的一些“特别”的好处。
“这小子不应该打仗,应该去戏院里当角,就他一副转换表情的功夫,肯定能成为戏院里最厉害的角。”
事情问过了,刘巍也不想停留在这里,假意说醉,要出去走走清醒清醒。
曹航扶着他送到门外,看着他远去背影,脸上又转换了表情,这一次是看到阴险狡诈的小人,他偷声咒骂道,声音小的树林间鸟儿传来的孤鸣都能盖过:“可恨的刘巍,还真是机灵,不知道他带回来那群人给他说了些什么,不行,还要想一个法子……”
曹航的心落了下来的,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从心里油然而生,这一次刘巍给自己提了一个醒,没有什么事,但不代表仗打完了这件事情就完了。
贪污可是大罪啊,查下来的话,他的那些财富可就是要多的掉脑袋的那种,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