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风高,刘巍骑马在前方,挥剑大喊道:“全军听令,冲锋!”
身后的军队,悉数穿过刘巍身旁。
吴军形成一个方阵,像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向吴军大营疾驰。
秦琼和尉迟恭带领着骑兵走在最前面,八百米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冲锋的距离而已,他们如同一把尖刀一样,直逼心脏。
马蹄声盖过夜间的各种声音,这一声声马蹄,在兰尔的耳中就如同阎王翻阅生死簿的索命声一样。
瞳孔中扬起两丈高风沙,他的内心告诉自己该撤退了,但是手中的兵器依旧没有停止。
刘巍在中军,他带领着弓兵和步兵走到最后。
刘巍向前一挥喊道:“弓兵,放箭!”
身后的弓兵瞬间就停止了步伐,像是一个前面有一个屏障一样。
一道道羽矢将夜色划破了一道道口子,破风声瞬间要将刘巍的耳膜给震破!
兰尔看向天空,那些如同雨点降落的羽矢在半空中就如同流星一般显眼。
听着身边不断传来惨叫,倒下的声音,兰尔的心慌了,看向周围自己的人越来越少了。
“大胆狗贼,敢袭我吴营,给我死!”
兰尔看着一个如同恶鬼一样黑脸的将领,挥舞着钢鞭朝着自己袭来。
他咬牙一狠,耍了一个枪花,拍马前和尉迟恭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的兵器一碰撞,兰尔的脸上的肉,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样,抖动起来。
整个人也立刻被震了出去,尉迟恭也没有犹豫,对着兰尔的腰就是一鞭。
兰尔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打了下马。
吴军接踵而至,原本沉默的吴营都充斥着士兵的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马儿的嘶鸣声。
整个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远处只有几个匈奴骑兵狼狈的逃了出去。
看着面前混乱不堪的吴营,那金字蓝龙旗依旧飘荡着,经历过战火的刘字在月光的照耀下依旧熠熠生辉。
刘巍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现在的他不顾什么王公贵族的形象,只是和其他士兵一样,对于结束战争的劫后余生感到庆幸。
他全身现在沾满了血污,整个瞳孔都是鲜红色的,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耳中不断传来士兵的痛苦叫声,或许是为同僚牺牲而哭,或许是感到战争的残酷而哭,又或许是为了今后不能算一个健全的人而哭。
不管是为了什么而哭,这些凄惨的声音无不在敲打着他的心脏,他的底线。
秦琼过来将他扶起,他身上也很是狼狈,原本还是白色的披风被烧成焦黑色,还算俊俏的脸上多了几道伤口也多了几分坚毅。
刘巍询问道:“二哥,杜预那个混蛋怎么样?有事不?”
“殿下,军师受了点惊吓,刚才医师看了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听着杜预还好好的,刘巍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