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明白徒孙这个含义代表着什么―皇孙。
而且还是嫡皇孙,说来也奇怪,当今圣上的六个皇子,虽然都已经及冠成亲了,可能是政务和军务太过于繁重,影响了身体,到现在人们都没有迎来皇孙的降临。
不过这样说,刘巍整天游手好闲的,就没有理由了。
刘巍想找一个理由开脱,现在的他确实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他连忙扯开话题:“这都快过年了,也不知道阿述和玉书兄在边境过的如何,边境可没有美娇人,这一待就是三年了,就玉书兄那个性子,他还不得被憋坏,要我说师傅你也是狠心,好歹也个玉书兄找个伴嘛,这什么话都不说就把玉书兄送去边关。”
公孙吾知道刘巍是想扯开话题,不过提起自己这个混蛋儿子,这老头脸上也是难道的红润,虽然是嫌弃,但语气里确实充满了骄傲:“他公孙玉书是去保家卫国的,说什么儿女情长啊。”
不过也确实值得公孙吾骄傲,作为公孙家的独子,没有从政而是选择了从军,倒是可是折煞了好多人眼睛。
这整天和楚王殿下一去厮混的,纨绔子弟能打好仗?
不过公孙玉书确实打了好多人脸,三年军旅游,已经成了五品荡寇将军,成了同期将领升的最快的一个人。
虽然其中也有他老爹公孙吾的原因,不过大部分都是他在边境一刀一刀杀出来的。
话锋一转,公孙吾盯着刘巍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的刘巍心里发毛:“我说你臭小子有些不知好歹了吧,那群混蛋家伙整天在朝堂上吵着“废长立贤”,你自己也不知道着急,非要我们这群老家伙帮你推一把,你啊!唉。”
公孙吾此时不像朝堂上那般的叱咤风云,更像是一个为家里晚辈操心的长辈。
这个时候杜预温的酒也好,刘巍起身接过,先公孙吾倒了两杯,然后又给他和杜预倒了两杯。
也不顾及烫,将还冒着热气的烈酒直接送入口中,有些辣喉,一股暖流瞬间就遍布了刘巍整个身子。
看着堂外愈下愈大的雪花,有些甚至随着冷风飘在三人的面前,不过很快就被酒中冒出热气给吞噬,最后化成本源,滴落于酒中,惊起一片涟漪,到也没有影响烈酒的口感。
文府的墙壁很奇怪,墙壁有些镂空的设计,雕刻青竹怪石,这是公孙吾特地设计的,从这里能直接看到北平城的街道,路上的行人也能从中看到文府内的景象,不过一般人看到文府自然都是不敢多做停留,直接是快步离开。
刘巍还调侃过,这玩意弄出来,你就不怕被那群人给监视了,被抓到把柄,在朝堂之上弹劾你。
谁知道公孙吾满是不在意十分从容的说道:“这人啊,难免会做些错事,一味掩饰有什么用呢,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该面对就要面对。”
刘巍至此就没在提过这件事。
有些时候他也很疑惑朝堂之上的公孙吾引经据典,充满了文人风骨,而到了朝堂之下却是一个顽固老头,不说破口大骂了,总能蹦出一些与文人风骨不相经的话。
“为何你们这么执着于我去争那个位置,文老头我就不说了,无非是看在阿媛的面子上,那你呢。”借着酒意,刘巍转过头望着公孙吾,问出了他好奇了好久的话。
看着刘巍眼神不是平时里那般,而是清澈还有一丝坚毅,公孙吾知道这个问题非回答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