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常并没有恼怒吴崇打断他的话,而是提醒道:“殿下,昨天晚上二皇子也去了。”
刘巍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上又露出笑容,他明白文常的意思,边关来犯这种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找核心圈子的人商量,无非就是要让自己警惕一点了。
刘巍说了一句横模两可的话:“您就放心吧,是我的,就算别人抢走了,我都要拿回来,不是我的,拿给我我都不会要。”
刘巍这一句话,让三个人犯了迷糊。
酒过三巡,大抵都喝醉了,吴崇一边说着胡话,一边仰头往嘴巴里面灌酒:“綦毋兰提而已,大草包,朝堂上也是一群草包,都不敢去可悲啊,殿下,元凯这次要给他们打痛,不然长不了记性。”
刘巍和杜预只能恭维着,最后四个人都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刘巍没喝醉,但是脑袋也是生疼。
招了招手示意下人把四个人扶下去休息,又转头对着吴苾:“扶我出去走走。”
吴苾立刻低下头,心里慌了神,这姑娘脑子里面想到一大堆浪漫的爱情故事情节。
刘巍当然不知道吴苾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丫头一直愣在那里有些奇怪。
抬起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轻微的疼痛让吴苾瞬间回归到了现实。
“走啊。”
“哦。”
刘巍整个身体也有些飘,若不是吴苾搀扶着,估计早就倒在地上。
刘巍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面有些清醒,像是炫耀一样说道:“吴叔,他们还是喝不过我,喝酒这玩意我还没有怕过谁。”
吴苾在身旁小声幽怨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路都走不稳了。”
吴崇耸了耸肩,十分无奈的说道:“那你还使劲给我倒,你要是不倒,我就不喝了。”
吴苾顿时就语塞了,嘟起了嘴巴:“哼,你不喝就是了,拿着。”
吴苾将她手上的玉镯子塞给了刘巍,并解释道:“这是我爹在我出生后专门去寒光寺开光的,说是可以保佑平安。”
刘巍自然知道这个镯子,小时候吴苾还有文媛到宫中陪刘巍的大姐玩耍,这个镯子就被一个藩王子弟给抢起走了。
还是刘巍和刘述看着她哭嘁嘁的可怜,带着太监打了那个藩王子弟一顿并把镯子给抢了过来。
可如今刘巍的大姐远嫁楚国成为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不能再见面了。
刘述去了边关成了威震关外的将军王,文媛嫁给了刘巍,只剩下吴苾。
刘述也不含糊直接掏在了手上,吴苾很满意突然问道一个问题:“你就不怕,回去被阿媛追着问嘛?这是谁的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