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红给我绑到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放出来。”刘员外吩咐府上的小厮。
刘员外气的胸口闷闷的。
本来还以为小红说的背后之人是他商场上的仇家之类,谁知是自家人。
好一个蛇蝎心肠的表妹,这些年是他看错人了。
“相公——”坐在床上的刘娘子开口。
“娘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就是我母亲也保不了她。”刘员外握住刘娘子的手,郑重的承诺道。
事情算是明了,苏云笙给刘娘子治完就回家了。
接下来就是刘员外自己家的事情了,她没必要跟着掺和。
苏云笙才刚到家,又开始下雨了。
心里庆幸还好回来了,要是在路上,下雨下的土路变成泥路,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是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苏云笙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情,在这个时候念了出来。
“哇,娘你竟然会作诗?”
“娘你好厉害,我要跟着爹爹好好读书,长大像娘一样厉害。”大宝抱着苏云笙的脖子说道。
一般没什么事的时候,大宝二宝都会拉着苏云笙在爷仨睡觉的这间屋子玩。
陆谨言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放下了手中的笔。
苏云笙,你到底是谁?又在思念谁呢?
陆谨言在温习功课,苏云笙则带着大宝二宝学习三字经。
“上次我们学到了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能先知。我们接着往下学,首孝悌,次见闻——”
还没说完,突然轰隆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娘,是打雷了吗?”
苏云笙摇摇头,“听着不是,声音像是从院子里传来的,你们坐好娘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萧鸣就推门进来了。
“不好了丫头,厨房塌了。”萧鸣赶忙进屋说道。
Σ(っ°Д°;)っ
不是吧?前几天她还吐槽这泥土房,今天就塌了?
也不管雨下的大小,苏云笙赶快出去看,果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