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不好了,出事儿了!”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苏云笙就在院子里,她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的三嫂。
刚站起来,苏三嫂就跑进了院子。
双手扶着腿,开始喘着气。
苏云笙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苏三嫂。
“三嫂,你别着急,出什么事了,喝杯水慢慢说。”
咕咚咕咚,一碗水见底了。
“云笙,县里的酒楼出问题了,那个东家不租给我们了,他要把租金还给咱们,就是不租了。”
什么?
苏云笙皱起了眉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来她得去县里一趟。
正好萧鸣来了这么久,也想去县里看看。
三人坐着苏三嫂来时租的牛车,前往县里。
云来酒楼里面,往日座无虚席的大堂和包间,此时已经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因为酒楼的东家把人都给赶了出去,苏永柱因为酒楼不再给租的事情,在大堂和酒楼的东家辩论了起来。
苏云笙和萧鸣跟着苏三嫂赶到时,大堂里面依旧还有争吵声。
“我说了不租就是不租,这酒楼是我的,自然是我说了算。”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可我们已经交了一年的租金,并且还开业好几天,好好的为什么不租了?”苏永柱反问。
“你管我租不租?这是我的酒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大不了把租金全退给你就是。”
“你——”苏永柱气的指着酒楼东家的鼻子。
“哎哎哎苏哥,还是算了吧,这到底是人家的酒楼,肯定是人家说了算啊!”
这个人虽然在劝苏永柱,但语气一点都不真诚。
仔细看这个男人腰间还围着一块布,像是围裙一样。
“行了行了,你说这么多也没用,酒楼我不租就是不租了,赶快收拾东西滚蛋。”
酒楼东家开始爆粗口。
“酒楼租的好好的,我们还写了条子,说不租就不租了,东家,你不厚道吧?”苏云声清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前段时间第一次见到苏云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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