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妇是个见过世面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白了她一眼,沉下脸来,骂道:“奶声奶气的小娃娃,简直不识好歹。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东京汴梁,天子脚下,可不是你们那些乡下地方,当街拔剑,你不怕被开封府抓了去拷打吗?”
青玄按住洛青青的手背,“不用和她纠缠,我们找别人去问就是了。”
洛青青这才还剑入鞘,这回她多少有点明白到底妓院是什么地方了。当即拉着青玄,气呼呼地走了。
又听那少妇在后面冷嘲热讽,“两个乡下来的穷鬼,也想在老娘这里逞威风,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买卖,他娘的,开封府尹、当朝太师、征北的元帅,什么达官显贵我没见过?可还没谁在老娘这动刀动枪啊!”
“岂有此理!”洛青青火爆脾气,回头要找那少妇算账,早被青玄拦住,笑道:“这种市井泼妇,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师父不叫我们惹是生非!我们还是办正经事要紧!”
洛青青这才算作罢。才走了没多远,那少妇居然又追了上来,这一次倒是换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脸,“二位客官,何必走得那么急,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了,不知道二位是胡庄主的客人。”
青玄皱了下眉头,“胡庄主的客人又怎么了?”
那少妇笑道:“胡庄主便是栖凤阁的大主顾啊,那是财神爷,我们可得罪不起。这半条街的绸缎、布匹、杂货铺子哪一个不是胡庄主的买卖?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吗?”
洛青青怒道:“不知道,就算是胡浩是栖凤阁的贵客,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们刚刚到过那里,胡庄主就知道了?他倒是手眼通天!”
少妇赔笑道:“胡庄主倒是没在栖凤阁,不过这铺户总得有人照料,庄上的总教头名叫洪威就守着这条街,只要有人捣乱他就会出马。今天他恰好就在我们楼上做客。”M.Ι.
“拿一个教头压我们啊?”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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