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全都沉默不语,心中均想:换做是自己,能否舍身入地狱?忍辱负重几十年,江湖上没了北昆仑的消息,他们也从来没有人做过任何解释,更没有再一次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究竟北昆仑的人去了哪里,那个门派是否还存在,都早已成了过往的迷。
“可这封信,又如何解释呢?”无色拿着那封信,还在仔细端详。
本因垂首说道:“唐施主惨遭不测,他的侄子和弟子,也死于非命,的确叫人痛心。但是穷途客有什么理由再造杀业?老衲也想不明白了……”M.Ι.
柳千秋正色道:“实不相瞒,其实胡庄主的安危与天下浩劫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在天魔交战之时,人的性命,如同蝼蚁,我率弟子来此,也绝非贪图胡庄主的万贯家财!之前他派人请我之时,曾赠送我一把匕首……”
说着柳千秋从靴子里将虞帝匕首拿出来,托在掌中,叹道:“这匕首乃是我一位朋友的,胡庄主,我想问问,我朋友的匕首,缘何落入你手!”
胡浩微微一怔,支支吾吾地答道:“这……这是我从一个西域客商手中卖了。”
“你几时买的?”
胡浩随口说道:“大概十……十几年前。不不不,应该是五六年前,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
柳千秋冷笑道:“这把匕首,乃是我师兄于十年前赠与我那位朋友。他携带此物到中原经商,沿途在唐家寨遭遇劫匪,不幸罹难,此事有唐世聪,唐寨主可以作证。”
唐世聪忙道:“不错,柳大侠的那位朋友姓郑的,与我也是交情莫逆,十年前在唐家寨附近遇害……”
柳千秋接着问道:“你说五六年前买的,那又是从何处买的?”
“为什么非要问这件事?”张光乾问道。
柳千秋道:“因为这件事或许就跟密宗昆仑派有关……”
柳千秋当众,把当年自己和青玄追查郑定光一案的事讲了一遍,“懂得机关术,又会昆仑剑法的人那只能是密宗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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