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魏宽微微一愣,立即觉得哪里不对,反驳道:“绝无此事,你休得胡言!”
怪人笑道:“我可没胡说,那姑娘据说是金国来的,名叫白莎莎,你为她赎了身,纳作妾氏,还在南城的关帝庙附近,给她买了一所宅院,银子嘛用个大坛子封了,放在院中的水井里,足足有八千两之多,我也不多要你的,只拿胡浩送你的那四千两,其余的嘛,就被你的那个爱妾带回金国萨满教去了。应该是昨日晚间上路,她驾着快马,这个时候应该早出了大宋的国土了,开封府也拿她不到!”
“岂有此理!”魏宽闻听立即恼羞成怒,“你别走,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胡浩忙说道:“你不用回小妾那去看了,我那几万两银子,也是这样被他一点一点运走,我却毫无办法啊。不管银子藏在哪里,他都能知晓。”
青玄听到这里,暗自琢磨:这定是五鬼运财之术,要么就是什么乾坤大挪移的法术,就算不是,能把银子的位置查得这么清楚明白,除了胡永儿和圣姑之外,别人恐怕未必做得出来。她又说那个白莎莎回萨满教去了,足以说明这件事和金国萨满教有莫大的关联,而圣姑便是萨满教的人。
柳千秋此时心中则在想:那匕首是郑定光死后被黑风刮到这里的,当初到开封府帮胡浩解围的又是完颜若曦,而郑家集刮起黑风,是在郑定光变成行尸之后,这就说明,胡浩发迹应该与韩娟无关,却和左黜有关。
一想到左黜,柳千秋心中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看来自己不该来趟这浑水,最好及早抽身,免得惹上事端。
时隔多年,柳千秋对左黜依旧谈虎色变,因此便不再做任何表态。只是心中疑惑,左黜和胡浩又是什么交情,金国王子为什么不帮别人,却单单只帮胡浩?而且最为奇怪的是,听胡浩的语气,他竟然从没见过,更不认得完颜若曦。那左黜把昆仑山郑家集的财产搬运到东京汴梁来,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怪人和左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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