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乾见他拔剑,冷笑了一声,说道:“好一个大胆狂徒,安敢口出狂言。这件事你要怎样才肯善罢甘休?或许我们不必动手,有商量的余地?”
毕竟不知这怪人的底细,张光乾是想,能用说的,就少动手,免得吃亏。只是他这脑袋实在不算太灵,永兴茶楼的事,便可见一斑。
青玄心想:你说也是白说。
只听怪人笑道:“当然有余地,我是生意人,只要价钱合理,要我饶他不是不可以,既然你要出头助拳,那就回去告诉姓胡的,除非把这芙蓉庄抵押给我,名下的绸缎庄和所有财产也一并归我所有,他自己只穿一件单衣,就此离开东京汴梁,去其他的地方另谋生路,我便不计前嫌,永远放过他!”
“好大的口气,”张光乾皱了下眉头,“难道你一个人还能一手遮天?”
“虽然你这个人卑鄙下流,但好歹在汴梁也是个人物,所以我才和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换作史东星、沈飘风那样的,我早就打了过去,管他胡浩请了多少武林人士,想拦我,就得先打败我手中这把剑再说。”
那怪人说罢,昂首伫立于风雨之中,扫视了一眼众人,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唯独目光落在青玄身上时,停顿了一瞬。
“你还没走吗?是想要回这件兵器吗?”
青青立即跳着脚说道:“死骗子,那本来就是我哥哥的,还有你偷了我们的钱,速速还回来!”
柳千秋白了她一眼,“别乱讲。”又对那怪人说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鄙人也想当个和事老。阁下骗了我徒弟的银两,理应归还,也免得为了些黄白之物,惹来杀身之祸!”
那怪客仰天大笑,“好一个鄙人,那当真是鄙到了极致呢!入手的钱,岂能再还,更何况是你徒弟该给我的,那日有言在先,容不得反悔。要么你就和你身边的几个小娃娃一起来打我,倒看看昆仑大侠是怎样的德行。”
他如此一说,柳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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