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滕府尹还不能一手遮天?反正这种重罪也是难逃一死,就判斩立决似乎也无不可。”
“那你错了,没有口供就打死人,在大宋律里,官员是要担责任的。樊天锦是条好汉,他宁死不招,就算是滕府尹也奈何不了。
无奈之下,只好判他充军发配,家产全部充公,妻妾、仆人一律官卖。好端端的大财主,就这样变得一无所有,成为阶下之囚。M.Ι.
滕府尹将他的罪状当众公布,游街三天示众,以儆效尤。那些老百姓也不明白事情原委,向木笼囚车扔石头、扔粪便,樊天锦受尽屈辱。
因为小虎年幼无知,又是个痴呆,所以免于处罚。可他得知父亲深陷囹圄,竟胆大包天地一个人提了把切肉刀去劫囚车,还扬言要找滕府尹报仇,结果……被开封府的官差活活打死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胡浩!那他真的禽兽也不如啊!”青玄忍无可忍,终于说出了那四个字来。
胡永儿神色黯然,“可他从那以后,就收购了樊天锦所有的产业,成了汴梁首屈一指的大户。也不会再有人去查他的财产究竟是从何而来了。而且他广结豪杰,挥金如土,人缘在汴梁城里,也是非常之好。
至于那个书生,因为举报有功,官府赏赐了他一千两白银,从此衣食无忧,离开了汴梁,在郑州也混得风生水起。直到多年以后,我无意中在栖凤阁见过何雨蝶,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颠倒黑白,我被认作妖女,胡浩却被认作良善,樊天锦一家明明与此事无关,却惨遭陷害。这世道,难道还有好人走的路吗?”
青玄一声长叹,沉默了半晌,问道:“事已至此,也无可挽回,那你后来又是怎么做上了小王妃呢?”
“天下之大,已经没有我容身之地,当然就只能到大金国找当初教我法术的那个婆婆了。可是金国不小,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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