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也不敢喊疼,只好咬住她的香背,胡永儿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悦,反而对那王妃笑道:“师父,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青玄又是一惊,“这王妃是她师父?如此说来,圣姑不是她师父,而是她姑姑。她这一身的本领莫非是跟王妃学的,难怪这么怕此人。”
那王妃冷冷说道:“你失踪了多久了?明明今天回来,却不先来见我,是何道理?”
胡永儿暗道:也不知道哪个宫女不听我的命令,走漏了风声。看来我在王府也受人监视,身边并无贴心之人。
表面上还要恭恭敬敬,“回师父,我刚刚回来,风尘仆仆,样子实在难看,正打算沐浴更衣之后,就去给你老人家请安。却没想到,你亲自来找我了,不如你先回去,有什么话,我待会儿,再和你说。”
“哼!”王妃冷哼一声,“待会儿?待会儿你就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知道你学过点法术,因此不把我和若曦放在眼里,可你别忘了,术不可滥用,我有的是对付你的手段。”
“那是当然……弟子一身的武艺都是师父教的。”
“你知道就好……我问你。这几个月你去了哪里?”
胡永儿道:“弟子奉国师之命,去中原宣传我教教义,争取招揽更多人加入我们萨满神教。”
那王妃冷笑了一声,“如此说来,你还是外出公干了?”
胡永儿抿嘴笑道:“那自然什么都瞒不过师父,弟子也的确办了些私事。”
“哼!你当为师是三岁的娃娃。汴梁城出了那么大的事,真的会没人向我禀报吗?那芙蓉庄上的武林大会,不就是为你而设?”
胡永儿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狡辩道:“那的确是弟子的计策。师父你想,中原武林何其嚣张?称他们自己是武林正统,却把咱们魑鬼门说成是邪门歪道,就算是萨满教他们也说成是邪教,那弟子当然要教训教训他们,叫他们知道知道师父的武功独步天下,不是他们那些酒囊饭袋可以相比,只有把他们打服了,才肯听我们的号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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