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胡永儿道:“换做你没中毒的时候,仗着一身武艺要制服一个南院大王易如反掌,或者我没受伤,也可潜入王府将他擒获,可如今……”
青玄也知道要做这件事极难,而且要冒生命危险,听胡永儿如此一说,当即沉默不语。
一旁的墨路却忽然说道:“其实要成大事也并非没有可能……”
青玄眼前一亮,“道长此话怎讲?”
不等墨路开口,胡永儿便说道:“他可以信任吗?青玄,千万不要上当?”
墨路只好耸了耸肩,“既然有人反对,那当我的话是放屁,就算有主意我也不说了。”
青玄犹豫了一下,“道长,能否成事,不妨把你的打算说出来,是否可行,我们再从长计议。毕竟此事关乎全城百姓的生死,就算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该为那些无辜之人着想。”
墨路把嘴一撇,“那些人是死是活,我又何必在乎?办这件事,吃力不讨好,莫不如拿了这里的财宝,大家省心,何必非要蹚这趟浑水?你想做英雄,贫道还真不想了,免得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说我诡计多端,并非出自本心。”
胡永儿听他指桑骂槐,心中不悦。可看到青玄满脸的焦急,又觉得于心不忍,只好说道:“就当我是小人了,方才是我说的不对,如果你有什么鬼主意,不妨说出来,大家商议。”
她心想:青玄非常想做这件事,如果我百般阻挠,因此叫他抱憾终生,那我又如何对得起他?如果真的做成了,倒也是功德无量的一件好事。只要小心谨慎,也不怕这个墨路最后出卖我们。
墨路听胡永儿服软,得意一笑,“好吧,看来小姑娘也并非十恶不赦,为了爱郎,倒也甘冒奇险……”
“你少废话!是否信你,还得你把计策讲出来再说。”
墨路这才说道:“其实这条密道直通南院大王的王府大殿,你们要进城去,其实也是从王府出来。这里又有几件军服,我们三人换上,混进王府。当然要绑架南院大王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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