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有愠怒之色。这话说白了的意思就是:耶律东淳是你爹啊?你什么都要听他的?
青玄看在眼里,心道:想来童贯就算位极人臣,那也不过是个大宋的官员,魏文渊说送了书信过来,那多半是替童贯传话,并非宋徽宗本人之意。这魏文渊最多不过是童贯手下的一名武将,辽国皇帝对他却毕恭毕敬,也难怪魏文渊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纵然兵临城下,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该如此窝囊。
耶律延禧心中恼怒,也不敢发火:“魏将军,此地毕竟是南京,镇守此地的便是南院大王,他兵权在握,一声令下即可调动全城兵马,他不发话……寡人又怎么好陈述己见呢?”
耶律延禧叫耶律东淳前来,其实是因为战与降实属两难,他软弱无能,根本拿不定主意,若是耶律东淳能说话,那就算决策错误,也不是他辽国皇帝一人之错,这等于是把问题甩给耶律东淳,叫他替自己背黑锅。
满朝的文武皆是聪明至极之人,谁都知道耶律延禧的心思,故此等候了这么久,谁也不轻易发表意见。
“也罢!”魏文渊回头对青玄道:“既然陛下叫你说,那你就说吧,我倒要看看阁下有何高见!”
青玄冷笑道:“将军今日到此,究竟意欲何为,那封书信我也没见过,你叫我说什么?”.
“快把书信呈上,叫南院大王过目!”耶律延禧吩咐道。
“不必!”青玄一摆手,“我生来是契丹人,不认得汉字,魏将军有什么指教,不妨就当面讲来。”
魏文渊微微一怔,想不到辽国皇帝卑躬屈膝,这个南院大王倒是不卑不亢。不管他是否认得汉字,可在大军压境之下,面对大宋使臣毫无惧色,而且说气话来声若洪钟,俨然没把他和童贯放在眼里。
其实,青玄是想:宋军无论如何不可进城,若是显得软弱,叫魏文渊觉得辽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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