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渊以为青玄怯战,冷笑道:“既是皇上的意思,也是童大人的意思。在下也做不得主。”
没想到这句话,反而被抓住把柄,青玄哈哈大笑:“既然你做不得主,我一旦取胜,你却告诉我,你做不了这个主,然后依旧不肯退兵,那本王找谁说理去?你们一向不守信用,吴正邦的话,本王是不是就可以当他放屁!”
魏文渊立时哑口无言。
吴正邦却不依不饶,“娘的,你南院大王做的了天祚帝的主,我们便做的了万岁的主,否则的话,你凭什么发号施令,难道当着辽主的面,你就不怕欺君罔上吗?之前你已经答应了要打,这时又推三阻四,要我看你才是放屁!你们大辽国是不是找不出一个勇士,敢应下比武?若是这样,那还打个屁啊,干脆你们所有人,连同皇帝老儿一起给爷爷下跪求饶,我回去就说,辽国已经无人可用,明日攻克燕京,把他们全都宰了就完了。”
这吴正邦本就是个粗人,他骂骂咧咧一番歪理邪说,叫辽国君臣颜面何存?
天祚帝耶律延禧虽然惧怕宋军,但是被人当众羞辱,情何以堪?
不等青玄答话,他一拍桌案,腾地站起,“岂有此理,宋使大言不惭,一个小吏也敢在寡人面前,大放阙词,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推出去!”
魏文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侍卫也早听得火冒三丈,正要动手。
却从文官里站出一人,高喊道:“万岁,不可啊!”
耶律延禧低头一看,说话的是自己的驸马,名叫萧允佑。E
“有何不可?”
萧允佑跪地说道:“启禀万岁,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如今宋军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若是杀了此人,将来一旦城破,宋军岂能轻饶我等,还望陛下给自己和满朝文武留条后路,丢了南京,也无非是少了座城池,我们可以前往西京,还能保全一家老小……”
其他人闻听,也纷纷跪倒在地,不替耶律延禧说话,反而替吴正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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