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番话,一个个不禁毛骨悚然,青玄因为早就知道原委反而显得无动于衷。
耶律大石在旁看着,心中暗道:什么人可以在这个时候还能做到如此镇定?
他不但对青玄没有半分嫌弃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建造密道的用意,反而觉得耶律东淳心肠够狠,成大事者正当如此。
可在场有人却听不下去,大声喝道:“你这人简直血口喷人,哪有这等事?”
吴正邦却怒斥道:“你们辽人,欺压我边地的百姓,所做的坏事还少吗?我所说的,只不过是九牛之一毛!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不知道看到多少人不堪忍受,竟被活活打死。死后尸体就埋在那个密道之中,成为密道的一部分。
我爹那时候也身染恶疾,却不敢告诉别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活,因为一旦被人知道生病了,那多半就是九死一生。
我还常常看到爹爹跪在那真武大帝像的面前祷告。
时隔多年,至今他所说的话我还记得,他说:‘真武大帝在上,我吴玉山助纣为虐,做下这许多伤天害理之事,如今重病在身,不求能活着离开,只希望我儿正邦,可以逃出生天。’
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必死无疑了。
第二天,我爹便被人拉走,任我哭喊、哀嚎也无人搭理。E
从他走后,就再也不曾回来,也没人对我再提起此事,可我心里头清楚,我爹爹已经死啦,他的血肉有可能就在哪块巨石之后……
那真武大帝的雕像威严无比,又是出自爹爹之手,却不曾保佑爹爹。
一晃又过了三年,那密道眼看就要完工,不但一分工钱没给,反而把帮你修缮王府的人全都给活埋了……”
青玄心道:这吴正邦的话,倒是与墨路之前所说暗暗吻合。
吴正邦话还没等说完,魏文渊反而问道:“既然所有人都被活埋了,这件事你又如何得知?你跟随我多年,也不曾听你提起过。”
吴正邦瞪了他一眼,“魏大人,南院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