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渊见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便对青玄说道:“那就恭贺万岁荣登大宝,但不知这皇位能坐几日,在下这就回去复命,明日我大宋便与陛下决一雌雄!”
魏文渊本就已经退到门口,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要走。“正邦!”
可吴正邦却依旧站在大殿内死死地瞪着青玄,魏文渊知道他又犯了浑劲,催促道:“正邦,还不走?”
吴正邦却头也不回,“大人,你先行回去,我和耶律东淳的账还没算呢!”
魏文渊心里埋怨:这都什么时候了,此一时,彼一时。彼时,耶律延禧当权,他不敢把你我如何,如今可是耶律东淳篡位,这个人看起来不是好惹的,未必手下留情,你还想着报仇,那不是蠢到了家?M.Ι.
“明日开兵见仗,你再报仇也不迟!”
吴正邦道:“仇人就在眼前,何须等到明日,他不是和我打赌了吗?就算他真的做了辽国的皇上,那又如何?是皇上便是金口玉牙不能说了不算。耶律东淳,刚才的话难道是放屁吗?”
“岂有此理!”
“好大的胆子!”
众辽国官吏纷纷喝吗,吴正邦也不以为意。
魏文渊则怕惹恼了青玄,忙上前解释道:“大王……陛下,这人是个疯子,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青玄一摆手,叫魏文渊不必多言,走前两步,笑道:“我没说不与你比武,不过要和我比武有个条件……”
“有什么条件?”
“你说你自己被屈非所救,那屈非的下落在何处?只要你说出来……”
吴正邦冷笑道:“你想知道他的下落,好杀人灭口?”
“你怎么想都好……”
吴正邦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也容易,只要你能打赢我,不但大宋退兵,我就把屈非的下落告诉你!不过若是你输了,那就别怪我不告诉你了。”
有人提醒道:“陛下,他做多是宋营的一个大头兵。如何做的了童贯的主,不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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