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眉头紧锁,心知燕京城里的很多人必然是劝说不了的,可要对一个老人家使用什么暴力的手段,他又于心何忍?
一旁魏文渊提醒道:“夜长梦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既然老人家要死,咱们也顾不得许多了。”
青玄微微点头,知道现在形势紧迫,可不是儿女情长之时,一狠心说道:“既然你不肯走,那我也没办法了,千万保重!”.
说完带着人马转身离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一声惨叫,老妇捡起地上的那把钢刀戳进胸膛,当场毙命。
青玄回头望见,失声惊叫,“老人家!”
正要拨马回去,胡永儿忙拽住他的胳膊,“青玄,你救不了所有的人!”
屈非也说道:“要成大事,牺牲在所难免。”
青玄却叹道:“只是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而死。我们是要救人的对吗?”
吴正邦说道:“要怪就怪屈非,搞个什么巴比玩轮子阵……害人害己!”他一向嫉恶如仇,又直来直去,哪管屈非是不是他的恩人。
屈非面有惭色,“为救一人,却害了更多人,最后却连一个人也没救下来。我孙女颖儿也早就死了,这一切都是屈非之过……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能尽力补救!”
魏文渊提醒道:“不必多说,还是速速出城,不然真的就要害死更多的人。”
因为还带着其他的辽兵,几人心中如惊涛骇浪,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也不便多说什么。
青玄带着大队人马,顺着大街径直向城门而去。
那里则又有守城的死士,见有人向这边闯,守城官立即令人拦下。与此同时城楼上的辽兵用弓箭射住阵脚,不准青玄等人前进。
原来辽国朝堂发生巨变,也只是今晚之事,耶律大石调派人马,带走城中百姓,往北门撤走,而此时南门的官兵,却还没收到任何消息。
青玄尽管扮作耶律东淳的样子,可城中的官兵可不是人人都见过南院大王。再有一点,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