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时候的白若翩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再也无颜与丹辰子重修旧好了。”
“真是可叹……”
“可叹吗?”屈非苦笑了一声,“呵呵,你先别急,可叹的,还在后面呢。”
“后面?事已至此,双方都无法挽回,就应当安于现状,难道师祖他……背弃前言,又和白若翩走到一起?”
屈非道:“若真是如此,那一切或许尚可挽回。可你别忘了,昆仑派要面对的是何许人也,那并非凡人,而是魔界。门派虽然表面上已经统一,可实际上魑鬼门的人,有谁会愿意叫丹辰子做这个掌门呢?虽然白若翩那时根本也没什么争雄之心,只是为了报复丹辰子而已。
当得知丹辰子修炼了《纯阳真法诀》,白若翩才相信,原来丹辰子一切都是为了大局着想。没有纯阳真法诀,就无法用玄天镇狱法,以凡人之躯,自然就不可能抗衡魔界。可惜,偏偏这套神奇的内功,乃是佛门一脉,而司徒襄平本人却并非童男之身,所以放眼整个昆仑派,武功足够高,内力足够深,又有资格修炼《纯阳真法诀》的,便只有丹辰子一人而已。
他不惜一切要和司徒宁静在一起,不单单是为了争夺掌门,最重要的是为了拿它对抗魔界的侵袭。白若翩想明白了这一点,当然也就原谅了丹辰子,只可惜两个人各自都成家立业,是不可能破镜重圆的。白若翩心灰意冷,终于决定将掌门之位让与丹辰子。”
“那不是挺好?就和我想的一样。”
“呵呵,可惜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要知道,这件事还有另一个人,牵扯其中……”
“什么人?魔界的人吗?”
屈非摇了摇头,“不是魔界的人。这个人你也见过,他相貌堂堂,风流倜傥,两仪剑法出神入化,乃是我们这一辈里,剑法最高之人,而且他善识天下神兵,懂得各种奇门法阵,是天下第一淫贼,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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