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小甜见井小玲抱着井添安来,赶快将手里的暖玉玉环塞进他们俩中间。
“大妹,天气这么冷,你抱着小弟出来干什么?”
井小甜的语气颇为担忧,生怕小家伙被冻坏了,井枝在服务区就更无法安心养病。
“专门来教训她的。”
井小玲将暖玉玉环和井添安塞进井小甜的怀里,转身就直奔吴老太走去。
“长辈?一个为老不尊,年轻时气死自家男人,老了气死儿子气跑儿媳妇的老太太,你凭什么好意思称为我的长辈呢?”
“我告诉你,我大姐愿意用你,是看在你年纪这么大,没有收入可能会饿死冻死的可怜劲,可不是求着你过来这里做工。”
“你若是不想干,现在就给我转头回家,我们谁也不会拦着你。你若是再想找我大姐的麻烦,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年轻脑子好使。我骂不过你,我都不姓井。”
吴老太被井小玲的强势震得向后退了两步,下垂如沙皮狗似的脸皮都被气得哆嗦。
“井小玲,你个屁大点的小孩牙子胡说什么?你听谁告诉你,我男人和孩子是我气死的?今天你要不说出来谁在背后造谣,我就和你拼了。”
井小玲冷笑一声,双臂环胸瞪着被吴老太,冷声反问:
“你现在也知道流言蜚语对人的伤害有多大?你也知道难受啊?我还以为传流言的人,自己不在乎外人怎么说呢。”
“你……”吴老太气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井小玲这才不搭理她,转头看向所有人,继续说道:
“我们井家现在是有钱,可我们也不想为富不仁。你们自己朝村子里看看,那么多新盖起来的大砖瓦房子,那么多家禽家畜,都是用从谁手里挣来的钱买的?”
“今天我大姐照顾你们,想让村子里所有人过好日子,才让你们来大棚做工。如果你们不领情又贪得无厌,那么你们就都回去吧。我们井家有钱,还愁雇不到人?”
井小玲的高傲可是霸气外露的,她没有唐君昊和井小甜修养那么好,情绪根本就藏不住。
众人看看已经变成哑巴的吴老太,再看看满脸傲气斩钉截铁的井小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相信谁。
没过多久,五十个工人就定好。
井小玲抱着井添安才和井小甜一路往回走,嘴角还歪着气哼哼的数落她:
“大姐,你就是太善良,跟吴老太这种不讲理的人,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下次她再敢闹事,你就直接把她赶回去,反正也不差她一个工人。她要是还敢闹,就让姐夫把她赶出湖西村去。”
井小甜回头看看井小玲的年轻气盛,无奈的笑了笑:
“大妹,今天还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招工肯定没有那么顺利。”
井小玲得意的要是有个尾巴,现在都能摇起来:
“大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几个早就商量好,你没有婆家撑腰,根本就没有关系。你还有我们这些娘家人啊,以后谁敢欺负你,我们就揍她们给你报仇。”
井小甜感激的看着井小玲,心头的温暖是九月寒冷的秋风都无法吹散一分的。
她刚想要说什么,南边就跑过来一个小二,离得远远的看见井小甜就喊道:
“区长,你快去看看吧。前台的张翠花和人打起来,闹得可严重了。唐里正又不在,没人拦得住啊。”
张翠花和人打起来了?
井小甜闻言赶快拔腿就往服务区走,井小玲也抱着井添安跟在后面,也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服务区现在还没开门营业,前台围着很多服务人员在看热闹。
不过那两个人不是打起来,而是站在一起吵架。
“张翠花,你敢对着天发誓,昨天晚上偷偷跑去我房间的不是你吗?”
林君雅双手掐腰站在前台里,低头逼问张翠花。
张翠花同款姿势就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不到一拳,抬头瞪着林君雅反驳:
“我又不认识你,我凭什么为你发誓啊?你赶紧给我离开前台,否则这里丢多少钱你都要赔偿。”
林君雅邪气的冷笑一声,哼道:
“你不认识我?你昨天晚上只穿里衣,跟我倒在沙发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认识我呢?”
张翠花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那是直接就伸出双手,拿指甲朝林君雅的脸上抓去。
“林君雅,你再污蔑我的名声,我杀了你。”
张翠花活了十八年,人生第一次丢脸,是在村里主道和唐君昊表白,被井小甜这个正牌女友给怼的无地自容。
如今面对林君雅,这是她人生第二次丢脸,还是与名节有关系,她怎么可能不急眼?
刚好走到柜台前面的井小甜,赶快一把拉住冲动的张翠花,将她顺着柜台给扯出来。
“小甜,你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个登徒子。”
张翠花气得直蹦,恨不得现在手里就有一把菜刀。
井小甜哪里敢松开她?
林君雅有钱有势,哪里是张翠花能得罪的起的?
他手底下那么多护卫没出现,不代表没带来,张翠花冲上去只有吃亏的份儿。
“行了,都别看热闹,该干什么就都干什么去,不想要工钱了吗?”
井小甜对围观的众人大喊一声,所有人就都溜溜的跑掉,哪里还敢继续看?
井小甜这才转头看向得意撇嘴的林君雅,蹙眉小声问道:
“二哥,你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呢?翠花是独身主义者,别说半夜爬你屋的沙发,那就是你爬她被窝,她都对你没兴趣。”
对比起找张翠花算账,林君雅现在找到新的乐趣:
“五弟妹说得是真的?这女人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井小甜很认真的点点头,肯定的回答:
“是啊,所以我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去你屋的人肯定不是她。你继续去找罪魁祸首,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开门做生意。”
林君雅别有深意的看了张翠花一眼,而后当真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
只是怎么看他的身影,都不像会把这件事一笔勾销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