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雅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双手向后搭在沙发背上,邪气又冷漠的回答:
“相处看看合适不合适?你觉得我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还是觉得我能娶你当正妻?还要费心和你培养感情。”
“你应该庆幸我对幼,女没兴趣,否则你会和所有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一样,被玩完就扔掉。看你这么小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回家老老实实好好活着,别总做白日梦害人害己。”
“我家里都是名门贵女为妾,你这样的身份,想去我府里做烧火丫头都没资格。趁着我还有点耐心,赶紧离开我的屋子。”
可能是因为之前井小甜的那番坦白告知,井小玲听完林君雅的话,一点都没心伤后退。
她就定定的望着林君雅邪气冷漠无情的桃花眼,执着坚定的回答:
“我不止要做你的正妻,还不许你纳妾。两年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
林君雅这下可笑不出来,他仔细看着井小玲清澈闪亮的丹凤眼,半晌才做出结论:
“你看着不像有神经病,哪儿来得底气异想天开呢?”
井小玲双手握拳十指紧紧攥住,高声回答:
“就凭这个……”
井小玲突然抓住林君雅的肩膀,低头就亲过去。
林君雅被井小玲的直接吓了一跳,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闪到被推开的井小玲直接摔倒在沙发上。
“你赶紧给我离开,否则我现在就喊安保过来,把你扔出去。”
林君雅胸口气得起起伏伏,怎么也没想到井小玲居然这么大胆,比王小花更直接。
他对还未及笄的女孩没兴趣,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恐惧。
井小玲所有的勇气都用完,一直低着头忍着眼泪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我不会放弃的……”
开门的同时,井小玲轻声的念了这几个字。
一直防备她的林君雅,当然能听见这几个字,还想皱眉羞辱她几句,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快步离开他的房间。
林君雅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出了一口浊气。
“可走了。”
井小甜和唐君昊在隔壁,除了井小玲走到门口那句特别小声的话没听到,其他全部一字不漏的听全。
井小甜一把将唐君昊捂着她嘴的手拉下来,小声问他:
“林君雅居然还有点廉耻,没对大妹下手?”
唐君昊眉眼弯弯的笑了笑,轻声回答她:
“因为他对未成年的女子有心理阴影,别说大妹只是这样过来,就算……他也不可能变成禽兽。”
“什么心理阴影这么厉害?”
井小甜放松下心情,倒是忠实打听起八卦来。
唐君昊看看水眸亮晶晶的井小甜,实在不想让她失望,只得简单的解释:
“他虽然滥情无情,但是他还真就从来没有和未成年女子在一起的记录。后来更是因为有人设计圈套,把未成年女子和他放在一起。”
“这事要是被父亲知道,他就完了。那次他侥幸逃过一劫,从此以后遇见未成年女子他都躲得远远的,就是那次被吓坏产生心理阴影。”
“谁这么缺德啊?”
井小甜闻言愤愤不平,当然不是为林君雅,而是为那无辜少女。
“不知道。”
知道也不能说。
井小甜和唐君昊从四号房出来,正好在走廊遇见来关门的林君雅。
林君雅盯着他们俩看了看,问道:
“都听见了?”
井小甜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唐君昊倒是回答道:
“我们在隔壁喝茶聊天,一句都没听到。尤其没听到……你落荒而逃。”
林君雅眯起桃花眼瞪着他,没好气的问道:
“怎么就那么巧呢?那个小女孩是你派来的吧?”
唐君昊用余光斜了他一眼,牵着井小甜的手就转弯下楼走了。
“你要是舍不得大妹,明天就别送她去江州城了吧。”
反正林君雅已经把井小玲拒绝个彻底,井小玲应该是死心了。
井小甜也听明白林君雅不可能,对还未成年的井小玲下黑手,不需要再担心到坐立难安。
然而井小甜却坚持道:
“送大妹走,并非我一时冲动。她是个聪明又独立的孩子,该出去闯一闯。守着这个村子,永远都是别人眼里,一辈子都上不得台面的村姑。”
“学个手艺,出去见见世面,她也就不会再对渣男一见钟情。我不在乎她恨不恨我,只要她能过得更好就行。”
唐君昊是独子,如果他有弟妹,应该会和井小甜做同样的选择。
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
井小甜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只希望井小玲出去闯一闯,再长大一点就能明白自家大姐的一片苦心。
翌日一早,井家所有人就站在门口,目送井小玲坐在桑明的背后,随着马蹄扬起的灰土离开。
井小玲今天早晨特别乖,话也特别少,家人都以为她是舍不得离开才蔫哒哒的。
井小甜只在送别时对她说了一句:
“我希望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有能力支配我的人生。”
井小玲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拉着桑明的手上马,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走了。
“岳父,岳母,我在江州城有可靠的朋友,大妹拿着我的信去江州城会过得很好。”
唐君昊握住秋风里井小甜冷冰冰的小手,转头安慰眼圈通红的井枝和柳雁山。
柳雁山和井枝使劲点头,揉了揉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们若是不相信唐君昊,也就不会让井小玲远离家人奔走他乡,但是心底的不舍不会因为相信而消散。
井小甜又安慰家人几句,这才牵着唐君昊的手往自己家走。
接下来的十天,气温断崖式下跌,服务区的生意越来越不好。
井小甜每天晚上去账房看报表,脑袋一天比一天大。
“君昊,这可怎么办啊?”
井小甜回家躺在炕上念叨,嘴角都因为上火起了泡。
唐君昊刚洗完澡,坐在炕沿边上擦长发,垂眸想了想:
“我倒是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可不是随便告诉别人的。”
说完抿起薄唇笑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井小甜一眼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