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林君雅的脸都黑上一个色号。
“我也很想知道,他们来参合这一脚是为什么?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你可别忘了,是你偷我奏折上书,两个镇子的调查结果今天才回来,若是被大哥和老三发现闹到父皇面前,咱俩谁都难辞其咎。”
“军事要塞是多重要的事?你也敢私底下动手,就为宠媳妇?唐君昊啊唐君昊,你真是色迷心窍到不知死活。”
林君雅越说越生气,差点拍桌子。
唐君昊为爱的人丢性命,也会觉得值得。
可是他招谁惹谁啦?
怎么就突然有把刀悬在他脑袋上,随时可能掉下来砍死他呢?
唐君昊垂眸不语,好半天才回答道:
“两个办法。要么在这里做了老大和老三,要么就想办法篡改调查结果。”
看林君雅的表情也知道,调查结果肯定是东河镇更合适。
林君雅一听他的解决办法,当场炸毛:
“你以为林君涣和林君焓是你家鸡窝里的小鸡仔啊?说杀就杀。父皇追问下来彻查怎么办?大哥可是父皇养大的,父皇有多喜欢他,你不知道吗?”
唐君昊清冷的视线扫了坐不住的林君雅一眼,淡定的回答道:
“那就去篡改调查报告呗。柳全镇之所以在二选一的行列里,必定也是合适建军事要塞的地方。只要我们把不好变成好,老大和老三抓不住把柄,他们不也就白来了?”
林君雅这才平静下来,刚要说话,井小甜就推门对里面说道:
“相公,二哥,面好了,来吃面吧。”
唐君昊和林君雅同步停止话题,去往厨房吃晚饭。
林君雅知道井小甜满脑子奇思妙想,却从来没听说过,原来她厨艺这么高。
刚把厨房门推开,一股复合香味就钻进他的鼻子,一下子勾得他口腔分泌大量口水,说话都得吸溜着赞道:
“要是知道五弟妹厨艺这么好,我早都来串门啦。这真是的,耽误这么多天,得少吃多少美食?”
林君雅速度快得超过前面的唐君昊,第一个坐到桌边,盯着桌上的面条开始欣赏。
不得不说,井小甜的面做得是真好,哪怕食材简单,也可以做到撑得起一个色字。
甚至连碗里的荷包蛋,居然都是心形。
“唉唉唉!你做错位置了,这是我的位置。”
唐君昊站在他身后,黑着脸戳了戳他的肩膀提醒。
“哦……”
林君雅有点尴尬应声,抬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那是小甜的。”
唐君昊绷着声线提醒。
林君雅看了看碗里,花型的荷包蛋,赶快又挪到唐君昊的另一边。
然后……他就又炸了。
“为什么你的是心,她自己的是花,我的居然是个圆饼?”
唐君昊横白他一眼:
“那不是圆饼,是荷包蛋本来的样子。连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见过世面呢?”
林君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有点觉得自己犯蠢。
这还不是被他俩秀恩爱给带歪的?
给自己男人做个心示爱,给自己戴个花臭美。
居然这么敷衍的,就随便打个鸡蛋应付他?
井小甜端着四盘小菜放桌上,便坐到唐君昊的身边。
“二哥第一次在家吃饭,别客气,随便吃,多吃点。”
井小甜客气的说完,伸筷子去夹菜。
林君雅满心欢喜的看着她,觉得五弟妹怎么看都比自家五弟可爱。
五弟连给他吃碗面都不愿意,五弟妹还让他多吃。
你看,这还给他夹菜,那他就不计较荷包蛋的形状啦 。
“相公,这小菜今天拌的好,你尝尝。”
井小甜夹起小菜放到唐君昊面碗旁边的碟子里,笑容甜美爱恋的模样,真的是全世界只剩下唐君昊一个人。
唐君昊得瑟的对已经石化的林君雅挑挑眉。
现在知道为啥他愿意住在连墙皮都掉的破屋子里了吧?
这世上还有比井小甜更好的媳妇吗?
别说破屋,就是寒窑,他也可以当天宫住。
林君雅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看碗里的面突然没胃口起来。
吃什么吃?
狗粮都被他俩塞饱了。
见林君雅不接话,唐君昊干脆得瑟又直白的问道:
“二嫂们,给你煮过面吗?给你夹过菜吗?给你洗过衣服吗?”
林君雅脑海里立刻就转出,那几个看着温柔知书达礼,实际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她们才能会做饭,会夹菜,会洗衣。
但是面子上,林君雅可不能再输。
“家里又不是没有丫鬟婆子,谁需要她们做这种事?我家女人,是娶回去欣赏的。”
唐君昊闻言深深点头同意:
“还真是这样……二嫂们也只剩下会唱打戏的能力,你在旁边苦中作乐的欣赏。”
刺激完他,唐君昊开始低头认真吃面。
林君雅看着吃遍山珍海味的唐君昊,把一碗食材简单的面吃成龙肝凤髓般,想继续与他抬杠的话就咽了回去。
算了。
一个能眉头都不皱,就抛弃亲娘和身份地位的男人。
本来就与他不是一路人,哪里来的三观统一?
林君雅这才动筷子开始吃面。
嗯,好香。
吃完饭,唐君昊和林君雅回前屋继续商量事。
井小甜切了一个果盘送去,然后就回屋洗漱好等着唐君昊回来。
差不多一个时辰,唐君昊才从前屋回来。
井小甜边往脸盆倒热水,边问:
“二哥是为了大哥和三哥的事来找你的?”
唐君昊温声回答:
“三哥当时赌气离开老婆婆家,路上出了意外跌下马受伤,大哥和三哥明天会搬来服务区住。”
井小甜看着唐君昊洗完脸,又端着洗脚盆到炕沿下让他洗脚。
“那从明天开始,服务区可要人仰马翻啦。”
江州城的事历历在目,这些冤家凑到一起,还能有好吗?
唐君昊倒是不以为意的回答:
“过路的客人越来越多,谁有心情搭理他们?他们要闹就去闹,没咱们的事,把他们当普通客人对待就行。”
唐郡主已经和他断绝关系,那条路再不会有他的身影。
这件事不会有哪个兄弟不知道,皇储之间的斗争不会再波及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