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小甜惊愕的张了张嘴,比诧异庞若桐送银子,更为吃惊第三份银子的主人。
“就林君雅那样的人,还能给翠花补银子?”
唐君昊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拉着她的手快速向家走去。
入冬取暖开始井枝天天来给他们烧炕和地龙,心疼他们俩早出晚归回来还要受冻。
唐君昊脱了狐裘去外屋打进来洗脸水,井小甜才收拾妥当过来洗脸。
洗漱完毕就上炕钻进被窝。
别问为啥这么简单。
没有地热,电视,电脑,手机的时代,大冬天不赶快进被窝,还能去干什么?
唐君昊晚了一会儿上来,却没有吹蜡烛。
“太早了,睡不着,我给你念个故事吧。”
唐君昊趴在被子里,将拿来的书打开放在枕头上。
这个故事超级短,几句话就完事,唐君昊转头问她:
“你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吗?”
井小甜侧身一直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慢悠悠的回答:
“知道,但是肯定没你好看。”
“……井小甜,你跟我好好说话。”
唐君昊先是满意的笑了笑,紧接着就绷起脸吓唬她。
井小甜顽皮的对她吐了吐舌头,色心被压下,她的理智才回笼:
“我真知道。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这么怀疑我没见过世面,连这四个字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还有谁这么问过你?”
唐君昊赶快乘胜追击,这一天可累死他了。
“你大哥啊。他莫名其妙的说你犯了欺君之罪,简直侮辱我的智商,拿我当傻子吓唬。咱们这样的身份,就是想犯也没那机会啊。”
井小甜说这番话的时候,别提有多骄傲。
就林君涣那点小九九,还能算计到她?
“……”
唐君昊现在很想问问自己,这一天都瞎担心了什么?
井小甜没多想固然好,但是林君涣能泄密一次,就能泄密两次,三次。
为了井小甜不被利用,唐君昊还是决定对她透露一点。
“老大和老三这次来,就是来抓二哥和我的把柄。所以我最近可能会很忙,不会经常在你身边。你凡事多加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
他一定要在林君涣和林君焓找到证据之前,把调查报告篡改完毕。
林君雅给他看过那份报告,柳全镇的劣势只有两点。
只要唐君昊尽快扭转乾坤,林君雅派人重新出具报告,这件事便也就能成功捋顺。
井小甜看着唐君昊的严肃,深深点头回答:
“我会一切小心,以大局为重的。”
唐君昊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还未分别就已经开始思念。
“好想把你装进衣服里,那样我们就能永不分离。”
井小甜同样依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舍的语气回答:
“我也想。所以最好直接是里衣里,这样我冬天就不冷了。”
挺好的伤感气氛,被井小甜的实诚一下就破坏没了。
“你这丫头,越说越下道,不和你说了。”
唐君昊松开抱着她的手,还特别高调的拉了拉自己寝衣衣襟。
那模样,好像井小甜真的会做什么带色的事情似的。
井小甜不知道老夫老妻的年龄界限在哪里,但是对比起新婚蜜月时,现在应该算彼此很熟悉的老夫老妻了吧?
所以她很自然的回答他:
“又不是没摸过,藏什么?我现在摸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是真的。这么长时间的夫妻,还能对彼此感兴趣,这样才算感情好,明白不?”
唐君昊拉着衣襟的手一松,十分认真的抗议:
“既然为了证明感情好,是对彼此感兴趣。那为什么你不让我摸一下呢?总不会是认为我不爱你吧?来来来,让我爱你一下。”
“……唐君昊,你流氓。”
井小甜被最后一句闹得脸红心跳,一骨碌就从双人被里翻出去,生怕唐君昊来真的。
本来摸一下都够过分,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唐君昊微微一怔,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
他只得强行扭正道:
“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我就是摸了,也是应该的,哪里就流氓啦?你给我进被窝来,否则别怪我真的对花骨朵下手。”
井小甜只穿着单层寝衣,他是怕她闹得忘记寒冷,再给她冻病了。
“哼,总吓唬我,早晚有一天让你这招数失灵,看你还能拿啥欺负我。”
井小甜念念叨叨好像极其不情愿的回到被子里,老老实实又躺回唐君昊的身边。
唐君昊伸胳膊把书放在炕下的小凳,又吹灭不远处的蜡烛,这才翻身躺回被子里。
左胳膊穿过她的脖颈,右胳膊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老规矩也很规矩的搂着她:
“从前,我最讨厌的就是过年。如今,我却望眼欲穿的盼着过年。唉!这日子太慢,我什么时候能把花骨朵盼开呢?”
听听这深闺怨妇的语气。
井小甜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我现在的心情和你差不多,女人在十八岁之前,都盼着过年快点长大。可是十八岁以后,就再也不喜欢过年。”
此时三里地外的客房区,张翠花鸟悄的又摸到天字房,想要去五号房找林君雅。
然而五号房真的在外面上锁,她根本就进不去。
林君雅还真不是只说说的。
张翠花刚想失望的转身离开,就听到里侧的某一个房间,传来林君雅的笑声。
“哈哈哈……还是大哥了解我。”
张翠花立刻就明白林君雅跟林君涣在一起,她纠结的走过去,又想转身离开。
毕竟她和林君雅的私怨,没必要当着外人面让他丢脸。
然而她的脚还没等抬起来,十号房的房门就开了。
脸色有点发红,桃花眼水蒙蒙的林君雅看见她也是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十号房。
“这女人好看吧?”
林君雅把懵圈的张翠花拉进屋展示,语气很得瑟。
张翠花看向圆桌周围的几个男人,她只算认识林君涣。
而这些男人怀里,皆无例外的搂着一个美人。
空着的座位应该是林君雅的,旁边也坐着一个尴尬又脸色不好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