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咱们行酒令对诗词,赢得喝酒。”
唐君昊还没说完,井小甜就抗议拒绝:
“你满腹经纶,我肯定说不过你,怎么喝呀?不玩。”
唐君昊看着别扭坚持的井小甜,笑出声来:
“哦。原来你还知道我满腹经纶?我还以为你除了脸,什么都看不见呢。”
井小甜再度抗议:
“我才不是外貌协会之人呢。谁说我家相公除了好看之外没有其他优点?你不仅满腹经纶,还腹黑霸道,温柔体贴,痴情专一,反正就是做相公的最佳人选。”
唐君昊好气又好笑的凑近她红红的脸,不确定的问道:
“一杯酒就喝多了?”
井小甜根本不承认:
“才不会呢。翠花说过,喝了牛奶再喝酒,能喝一斤。我才喝一杯,不可能醉的。”
还说没醉?
话又多又没有逻辑。
偏偏井小甜自己不知道,这会儿还继续倒酒。
唐君昊接过杯子宠溺的看着她:
“为伊消得人憔悴,上一句是什么?”
井小甜想也不想回答:
“宽衣解带终不悔。”
“……你是真喝多了。”
唐君昊无奈的叹口气,认命的把酒杯递给她。
就这诗都能对错,也是不容易。
井小甜得意的把酒倒在嘴里,唐君昊就低头吻她。
酒就又被唐君昊给喝了。
井小甜又羞又气的指着他:
“你干什么?”
“规矩是赢得人选择喝下去的方法,这就是我赢了选择的方法啊。”
唐君昊腹黑耍起赖来,那是相当自然轻松。
井小甜蹙眉噘嘴:
“再来,我就不信我赢不了。”
“何当共剪西窗烛,下一句是什么?”
唐君昊已经在努力降低难度。
井小甜挠了挠额角,认真回答:
“夫妻对坐到天明?”
“噗……哈哈哈哈,你这是想起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了吗?”
唐君昊被她逗得肩膀都在颤抖,实在不知道她那小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井小甜脑袋晕乎乎的,连喝酒都忘记,一头栽进他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衣襟嚷道:
“我不服,再来。”
“穷则独善其身,下一句是什么?”
唐君昊双臂环进她,根本就是在磨时间等她睡着。
“富则妻妾成群。”
井小甜这次回答的相当有底气。
唐君昊实在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她的额角,评价道:
“你这句话是照着林君雅抄出来的吧?”
井小甜嘿嘿傻笑一声:
“我的脑子里才没有其他男人呢。我相公小心眼,我只能时时刻刻想着他。”
唐君昊不悦的危险反问她:
“你看到我怎么会想到妻妾成群?我连你这一个妻子,还没真正圆房呢。”
这锅背的无比冤枉。
偏生井小甜醉的根本已经感觉不到,她笑着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的星眸,很认真的解释:
“因为你浑身的气质,就像妻妾成群啊。”
“井小甜,你今天是想找死吗?”
唐君昊气得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直接丢到热炕上去。
“井小甜,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唐君昊覆到她耳畔,危险的气息简直可以横扫周围几米远。
井小甜感觉到脖颈的微痒,咯咯咯边笑边回答:
“因为只需要看一眼,从你的气质上就可以感觉到,你是大家公子啊。哪个大家公子不是三妻四妾?”
唐君昊这才收起危险的气息,在她脖颈上轻咬一口:
“算你识相。”
井小甜红唇轻笑,闭着眼睛继续说:
“即使等了你两辈子,也是我的福气。能嫁给你,我三生有幸。还余一世,愿我们还能相遇。”
说完直接就睡着了。
唐君昊纳闷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说。
此时天字十号房里,护卫一边做着汇报,一边拿手比划着另外的内容。
如果林君涣连这点安排都没有,又怎敢住进唐君昊和林君雅的地盘里?
“继续调查。”
林君涣嘴上这样应着,右手却已经开始写信。
唐君昊竟然胆大妄为到以林君雅二皇子的身份压迫柳全镇的知县,劳民伤财的修桥铺路篡改调查结果。
简直罪无可恕。
然而当护卫比划着问他:是否需要马上就叫停柳全镇的工程,现在就把知县送回京城受审?
林君涣却是摇头,比划着回答:劳民伤财之事已经做了,修桥铺路又是造福一方的好事。先让知县把事情做完,拿着证据稍后回京再收拾他们俩。
护卫领命离开,林君涣眯眼坐在椅子上继续思考接下来该办的事情。
林君焓休息几天,已经好了一些,最起码断腿已经不再揪心的疼。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能杀了井小甜给自己的双腿报仇。
从前他不敢在唐君昊的地盘动手,如今唐郡主都已经和唐君昊断绝关系。
唐君昊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村里正,手里无权无势,还有什么好怕的?
要不是怕唐郡主还对唯一的儿子保留一丝亲情,他会连唐君昊都一起杀了,才能真正卸了心头之恨。
翌日清晨,井小甜终于苏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唐君昊黑着脸看着她。
井小甜没骨气的向后面挪了挪,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我没趁着酒醉对你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吧?”
无论她怎么努力回想,从唐君昊行酒令那句话说完,所有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哎呀,她不会酒后乱来,才把他气成这样吧?
“你说呢?”
唐君昊黑着脸反问,抬手把被子掀开一点。
雪白修长的脖颈下,原本新买的寝衣,衣襟碎成一条一条的,惨不忍睹的模样,简直就像被猫挠了。
“我,我干的?”
井小甜结巴的不敢置信,毫无底气的问道。
“如果不是你,还能是我自己撕得?”
唐君昊边说边把被子又掀开一点。
这下不止是衣襟,就连胸口的衣服都碎成布条,根本藏不住里面雪白皮肤上,一条一条的血痕。
井小甜尴尬的捂住眼睛,羞涩的解释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这种事情,你不愿意,我自己也做不了啊。所以你不能怪我,这是咱俩的问题,不赖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