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小甜赶快将她们两个保护在身后,与唐郡主求情道:
“唐夫人,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你先别抓人,给她们个申辩的机会。”
唐郡主哪里可能给井小甜面子?
唐君昊冷冷的扫了唐郡主一眼,淡漠的说道:
“是她们救了你宝贝侄儿的命,如果你觉得区区一个万年佛头比唐元纬的命值钱,你随意。”
唐郡主闻言果真摆手示意护卫回来,然后就看着裘灵凌和方潇宁跟着井小甜和唐君昊的身后,直接躲进四号房里。
唐郡主还是选择一号房住进去,没一会儿唐元纬就赶到拜见她。
“你们为什么要偷她东西?”
井小甜进门就不解的问她们俩,怎么看她们俩也不像是不告而拿的贼。
裘灵凌叹了一口气,直言回答她:
“当然是为了救人啊,这些达官显贵家里有的是好药,却宁愿放在库房里烂掉也不给需要的人。”
方潇宁点头继续说:
“就像昨天用来救林君雅的解毒草,就是我师姐刚刚盗来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被人锲而不舍的追杀。没有合适的药,就算医术再高的人,根本也无法救人。所以我们师傅就送师姐去学武,带着我学医,如此便可以搭配救更多有缘之人。”
“……”
井小甜无语的听完解释,真想给萧老点个赞。
这逻辑和执行力,她给满分。
正说着话,井添禄从外面跑了进来,原本是想要和井小甜打招呼,却突然在空气里嗅了嗅,纳闷的问方潇宁道:
“这位漂亮姐姐也吃了坏掉的酸梅吗?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吃坏掉的食物?”
井小甜还来不及解释,方潇宁就又惊又喜的蹲下身,微微抬头看着井添禄的眼神,绝对有一种在大马路上捡到金子的兴奋。
“你真的闻得到?”
井添禄对上方潇宁的视线有点害怕,却还是用力点点头,小声解释道:
“你身上不仅有坏掉的酸梅味儿,还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有点像哪一种花香。”
方潇宁激动的一把将井添禄抱在怀里,高兴的宣布道:
“你这徒弟,我收了,鼻子这么灵敏,天生就是做郎中的命儿。”
“……你等一下。”
井小甜震惊过后,立刻上前把自家三弟从方潇宁的怀里解救出来。
“怎么啦?你觉得我师傅的医术和盛名,还不足以教我徒弟?”
方潇宁十分不解井小甜的不情愿来自哪里。
“我可不会让我弟弟满世界去偷,然后满世界被人追杀。所以我不准他和你学医,要学也得找个名门正派。”
井小甜刚听完她们被追杀的原因,哪里可能允许井添禄跟着她们走歪路?
方潇宁闻言气得咬着唇角,好半天才问她: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找个名门正派去救林君雅?你嫌弃我们手段卑劣,我还嫌弃你死板愚蠢呢!我不管,这徒弟是我先看上的,谁要是敢抢了去,别怪我直接毒死他。”
“……你这是要明着抢吗?”
井小甜被她的威胁气得脑袋疼。
裘灵凌见她们俩都快打起来,赶紧上前把她们分开,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小甜,你稍安勿躁。我们真没你想得那么坏,除了珍贵的草药之外,我们是不偷任何东西的。这也是为了救人,我们也是积德行善嘛。”
井小甜却根本不买账,直接反驳道:
“积德行善就是你们随便盗取她人财产的理由吗?如果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打着为其他人好,而去随意盗取其他人的合理所得,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我知道你们救人不图钱,所以没有能力去买那些昂贵的草药。”
“但是清高是要付出代价,美名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们为何不想开一些,去经营一家医馆?以你们的能力,赚钱买药材根本不成问题。总之,想让我弟弟走下坡路,你们想也别想带他走。”
裘灵凌和方潇宁对视一眼,皆是无法回答井小甜的话。
裘灵凌武功虽然高,却根本不可能比的过唐君昊手下的护卫。
更何况井添禄是井小甜的亲弟弟,如果她们用毒等强硬的手段把他带走,井添禄又怎会真心愿意拜师好好继承衣钵?
“不是我们不想开,是师傅不允许我们开。最首当其冲的就是钱的问题,我们那儿有那么多的钱开大医馆?小医馆,我师傅又说配不上他的名头。”
方潇宁的声音不高,处处都透着心酸无奈。
方家虽然有钱,但是她家里有兄弟,那些都不是她这个女儿的财产。
更何况师傅根本不会在小地方开小医馆,她们去哪儿弄那么多的钱支撑师傅的要求?
井小甜和唐君昊对视一眼,他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不就是要钱吗?这个很容易。我给你们五十万两,你们去京城开一家大医馆,到时候医馆赚得钱,我们五五开。我允许我弟弟和你们去学医,前提是你们不许教他偷东西。”
五十万两?
裘灵凌和方潇宁都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井小甜居然这么有钱。
其实这是井小甜全部的积蓄,是这两个月大棚和服务区积攒下所有的钱财。
不过如果这些钱能用来开另外的买卖,还有神医萧老坐堂。
那么这肯定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哪儿有不投资的道理?
“行,我和你保证,只教你弟弟学医,绝对不教他其他的。”
她不教,不代表井添禄自己不偷学。
裘灵凌答应的十分爽快,心里却有自己的小九九。
井小甜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双方已经达成协议,便吩咐唐君昊的护卫回家去拿银票。
裘灵凌和方潇宁拿着银票,连井添禄这个准徒弟都没来得及多交代。
几乎是转身就骑马飞奔离开,去通知萧老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井小甜则是无奈叹气:
“单看她们跑掉的速度,我怎么有一种被人诓骗的感觉呢?”
唐君昊被她逗得眸中含笑,劝她道: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来去自有天定,随缘吧。”
井小甜咂咂嘴,说不上心头是个什么滋味。
